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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东西,你这手是不想要了吗!?”突然的怒吼打断了沈木溪与郁时桉的交谈。
两人寻着声音看去,只见郁司程将之前带在身边一个男侍一巴掌掀翻在地,似乎还不解气,端起桌上酒水猛地泼到那人脸上。
被羞辱的男侍,瑟缩着身子跪在地上,嘴里不不住求饶。
郁时桉见此,嘴角的笑意霎时隐没,眼底一片冷然看向郁司程。
郁司程像是没看到郁时桉的不满,对着跪地的男侍又是一阵辱骂。
“废物,废物!让你好好伺候爷,你就是这么笨手笨脚的?连斟酒都不会……”
“殿下!陛下还在此,注意你的言行!”慕子嘉看不下去了,厉声阻止道。
郁司程停下动作,眼神轻蔑地瞥了慕子嘉一眼,转头冲着坐在上位的郁时桉勾唇道,“陛下恕罪啊,这贱奴是我最近新收的,还不懂规矩,毛手毛脚的,我一时气急,就教育教育,陛下可以体谅哥哥的鲁莽吧?”
郁司程此话一出,在场的文官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在陛下面前自称“哥哥”,如此不敬,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理?
其中胆小的官员,已经低下了头,避免惹火上身。
倒是慕子嘉,丝毫不惧郁司程与他身后的势力,直言不讳指出郁司程言语中的不敬,将北楚律条搬出来,好好数落一番。
几名和他一同入朝为官的新晋官员,也挺身而出,支持慕子嘉。
郁司程被这些能言善道的文官说得无言以对,气急败坏就要发作,却被郁时桉轻飘飘一句“别吵了,都不是什么大事,自家人没那么多计较。”就轻轻揭了过去。
沈木溪也抱着兔子补充道,“大殿下性似先帝,急躁了些,但子肖父,各位大人也别如此较真了,总不能是先帝的不是?对吧。”
“这句话不止骂了郁司程,还连带着郁舜一起骂了,如此胆大,还这么不加掩饰,但在场的人似乎没有一个觉得有所不妥,郁时桉甚至眼带笑意,可见这朝堂,早就不是当初郁舜的朝堂了。只是还有人拎不清,非要上赶着作死!”陈鹤轩冷眼看向郁司程,心里嘲讽道。
郁司程当然也没笨到看不清形势,只是他现在早已不在乎这些了!反正胜负就在这几日了!
他收起怒意,伸手粗暴将刚才扔在地上的男侍拉起,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过一旁擦手的锦帕,轻轻帮人擦拭起被酒浸湿的脸庞。
如此怪异的转变,沈木溪不由眯眼审视起郁司程接下来的举动。
只听郁司程边擦边满脸温柔地说道,“你啊,如果能乖乖听话,好好配合,也不至于惹我生气了。”
男侍低着头不断称是。
“还好遇见的是我,若是当初父皇在位,你知道你会被如何吗?”郁司程停下动作,突然捏着男侍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向坐在郁时桉身边的沈木溪。
沈木溪看到男侍眼中的惊恐与求助,心头一坠,生出不好的预感。他眉目间阴沉,一言不发看着郁司程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郁司程贴着男侍的脸,用一种令人发寒地笑意盯着沈木溪,道,“父皇当年对待那些不听话、想反抗的卑贱东西,惩罚的手法可是多到数不过来,我少年时曾有幸在旁观看过两次,那悲惨的叫声,还有那含着血泪的双眸,啧啧啧,现在想来,还真是叫人,难,忘啊!”
听到郁司程的话,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新晋的官员虽是没见过郁舜,但从前辈的只言片语中也不难猜测那人的可怖,在朝多年的官员更是深知郁舜的荒唐,郁司程的话无疑是勾起了他们的恐惧。
反倒是一直与郁司程默默对视的沈木溪,面色丝毫未变,手下依旧一下下温柔抚摸着怀中的兔子。
郁司程没从沈木溪脸上看到任何他期待的表情,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变黑,他阴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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