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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地说：“真的吗？青砚哥哥也喜欢这样的我吗？”
“哥哥自然是觉得妹妹最漂亮的。”顾青砚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轻声说道。
服务员进来添茶水的声音将顾青砚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着眼前的萧婉柔与那时的萧婉清如此相似，仿佛时光倒流，他再次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时光。然而，现实却残酷地提醒他，萧婉清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孤零零地沉睡在海底，再也无法回到他的身边。
眼角开始泛红，他用力抿了抿唇，努力压下了内心的痛楚。
“你好，婉柔。”开口的时候，顾青砚已经恢复如常，淡淡地笑着跟大家打招呼。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和从容，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的波动。然后他看着萧婉柔认真地说道：“刚才真的很抱歉，你太像婉清了，我一时间有些恍惚，抱歉。”
“没事，青砚哥哥。”萧婉柔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许沉重，“婉清姐姐以前也时常跟我提起你，真的很可惜。”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萧婉清的怀念和对顾青砚的同情。
“婉清，私下会跟你提起我吗？”顾青砚有些诧异地问道。他从未想过萧婉清会在私下里提及他，这让他感到既惊讶又感动。
“嗯，婉清姐姐说你对她很好，总是会照顾她的方方面面。她很感激，也很喜欢你。”萧婉柔柔声细语地回答道，“姐姐跟我说，如果她长大后可以嫁给你的话，那她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萧婉柔的话语在顾青砚的耳边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顾青砚的心脏里，不断搅动。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双手无意识地握紧，胸口传来的刺痛感让他有些难以克制，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突然被彻底地撕开。
“抱歉，”顾青砚有些失态地站起身来，脸色苍白着，眼神空洞地说道：“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