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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粉本来没多大威力,但林参将哪里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全无防备,当时眼睛就睁不开,一阵咳嗽流泪。
“十二,制住他!”钟蓁立刻喊了一声。
而几乎就在赵十二拔剑的同时,林参将已经跪倒在了跟前。
“姑娘饶命!”
赵十二的剑已经架到了林参将脖子上。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钟蓁已经让三七三八把林参将的两个副手也制住了。
站在前方的士兵都是东越军的人,他们看见自己军队的头头跪在地上,拔刀也不是,不拔刀也不是,全都在那儿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常荣早已在第一时间跑去护卫他主子,钟世茂和须于暻瞧着这边的动静,赶紧跑回来。
须于暻跑得快,三步两步就到了钟蓁身边,“怎么了?你没事吧?怎么回事?”
“这个人有猫腻!”钟蓁指着地上的林参将,“他想害我。”
“姑娘饶命!在下不敢,在下哪儿敢谋害姑娘,殿下恕罪!钟大人恕罪啊!”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林参将,此刻匍匐在地上,一阵磕头,一点都不敢抬头。
须于暻暂时没管他,为以防万一,他传令下去,先把东越军的兵器先卸下来。
那些士兵看见主将跪服求饶,对方又是数倍于自己的兵力,只好乖乖缴械。
做完这个,须于暻才重新回来,走到林参将面前。
“说吧,怎么回事,为何求饶。”
其实,方才钟相与须于暻交谈,说的就是刘怀义叛变的隐情。
钟相让他先不要进攻,此事很有可能可以免于一战,少死许多人。
他们正在猜测林参将是否知晓这些事情,若是知晓,怕是要先处理他,才能说刘怀义的事。
两人正在商量对策,没想到这边出了事,钟蓁先发制人。
林参将这时候稍微抬起来身体,仍跪坐着,“启禀殿下,刘怀义叛乱,实有隐情,未及时禀于殿下,望殿下恕罪。”
“有何隐情?”
林参将一五一十说了富州之事,须于暻听下来,与钟相所说不差。
“我知晓了,可此事与你何干?”须于暻故意试探他。
“殿下明鉴,末将在统领麾下,不过是听命行事,实在是身不由己,且我等长期在清州巡防,富州那些事,只是耳闻,不曾参与。”
须于暻点点头,心想光是这些,不至于让这个人跪地求饶,必定还有其他事情。于是又问:“还有何事?”
林参将咽了口唾沫,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和盘托出了。
“还有一事,末将听得,统领那边,派了些人,守在霞山隘口,迎,迎接钟大人。”
这句话,是他方才思想斗争的结果。
之前收到邸报,得知朝廷派按察使过来处理富州事宜时,富州总部都统那边就商议,反正宣抚使已死,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便罢,若是新来的按察使不识好歹,要翻旧账,那很多人都脱不了干系,那他们这一条船上的人可就都没好果子吃。于是统领才狗急跳墙,加派了人去霞山隘口“迎接”钟相。
若钟大人能既往不咎便罢,若不然……刘怀义杀得朝廷命官,他也可以。
这些计划,林参将虽不是主谋,但他耳目众多,是知道的。
他本不打算掺和这些事,他的任务是清剿叛军,把叛军打完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他该回清州回清州,或者都统念他有功论功行赏,那都是后话。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来的人不只是钟大人,还有七皇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东越,只几千人的兵变,居然值得皇帝派一个皇子来!
林参见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经过方才一番观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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