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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强装镇定,将家人安抚了一番,才拥着钟相离开后院,到前院吐露了实情。
“方才不想让拙荆他们担心……不瞒老师,学生近日遇到一桩难事,家人均不知晓,不曾想如今竟引来祸事。”
他将那封信给钟相看,竟是一封赤裸裸的恐吓信,贼人是打算绑架了孩子,要挟丁全给他们办事。
信件没有落款,钟相问他:“这是何人?”
“虽未落款,但学生猜想,应当是前几日来找过我的一个姓高的盐商。”
“盐商?一个盐商竟如此胆大妄为?何事令他们铤而走险敢来要挟朝廷命官?”
丁全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原来那个盐商是想让丁全利用职权,把安阳府其他盐商都赶出去,说白了,他想做垄断生意。
“想我大宜朝律法,凡有盐引者均可开业售盐,学生身为安阳知府,这些年得上天眷顾风调雨顺,百姓也算安居乐业,哪里能干这欺行霸市之事!学生原本从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哪知……他们竟目无王法至此……幸得老师护卫相救。”
钟相知事情轻重缓急,也不去辩解常荣不是他护卫,只说:“盐政乃朝廷大事,此事你先提高警惕,调用些府兵,我也修书一封,上报天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