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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相同的选择吗？”
羽瑶一愣，久久没有说话，声音也没有催。
“大抵还是会吧。”虽然是不确定的用词，却是确定的语气。
“所以，其实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管有没有逼迫你，你还是会做相同的选择。所以，何必纠结呢。”声音越发虚弱，语速也快了不少。
“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很难，但是，请跟着你的心走......凤凰神使的身份选择了你，便是它知道你愿意。”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谢。
羽瑶突然有一些豁然开朗，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羽瑶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抓住了，却又让它溜走了。
“多谢前辈，晚辈明白了。”羽瑶恭敬地说道。
“如今你的传承记忆已经完整，修为也大幅提升，但是天道给你的掣肘，让你的灵魂还是无法如正常人般可以随着修为而愈发坚。如今的你还不是那叛徒的对手。”
“那我该如何？”
“天道不允许你打败凤青，因为那是天道给凤凰一族的惩罚。你要打败它就要打败天道。”声音继续说道。
“打败天道？这怎么可能？”羽瑶有些无奈，与天抗争，她没有这般不自量力，狂妄自大。
“哼，没有出息的东西。”声音骂道。
“不知前辈有何高见？”羽瑶摸了摸鼻子。
“高见没有。”声音继续说道：“但是天道也有弱点。天道便是万物孕育而起的。若是天下种族，世间万物都不满于它，那它的实力就会被削弱。”
“天下种族，世间万物？前辈也太看得起晚辈了。”羽瑶心中直摇头，她可没这么大能力。
“这世上事，虽说都在天道的掌控之中，但是天道也难以跳脱万物万灵，一切皆事在人为。”
好大一碗鸡汤，好大一张饼！
羽瑶认为这一切都太不切实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