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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次安不大接受谢南醉说他那位多年未见的弟弟坏话。
哪怕谢南醉没有确切的指明对方是那样的人,只是一句提醒。
谢南醉摇头,对虞次安极大可能悲剧的未来发出叹息。
当年能在中溯宫中活下,如今能在北渡皇城长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
且不说北渡宫里两个疯子忙着争权压根没理会他的死活。
当初好战的北渡皇为何会在差一步打入中溯境内的情况下收下质子,又在数日没宣布就此停战的情况下突然患病,直到数月后离世?
没人会天真的认为是意外,除了旁边这弟控。
谢南醉不懂虞次安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
出于上次利用虞次安害他被追着砍了几刀的补偿,她提醒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一路上,虞次安跟谢南醉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僵。
梅间月头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试图求助江岸声。
然而江岸声只朝他摇了摇头便收回目光。
庆功宴乃是朝臣参与,故而踏入殿中时,看见的全是中午上朝那批人。
文官们休息了半天,气色比起早些时候要好多。
一见他们四人来,立即起身行礼。
文官们因为江岸声对宋麓舟的那些话对他印象都很好,一个个都跑来敬酒搭话。
尤其是在江岸声今夜展露出的样子,与中午截然不同。
他那边热闹。
谢南醉这边也不差。
谢南醉在浮州那一战打得漂亮,伤亡更是北渡国有史以来最少的一次战役。
所以来找她聊的多是武将。
虽然自从先帝驾崩后北渡国已有四年没有打仗,但不妨碍从前跟在先帝身边的将领前来请教,再提提当年的战事如何激烈,他们又是如何跟随先帝在战场上屡战屡胜。
谢南醉了解过北渡先帝,不得不说此人的文武双全,死了实在可惜。
她曾看过观同朽将其一生打的上百场战役总结,与武将们谈起时简直如鱼得水。
不过一会,就已经与数位武将称兄道弟。
“王爷当真是知己啊!若是当年陛下得王爷相助,恐怕如今我等的庆功宴都是在中溯皇都!”
“可不是嘛,刚刚王爷那一招空城计说得小弟我真是心痒痒,恨不得去到当时,一把勐虎斧砍他几百颗人头!”
“唉,可怜我等如今只能身在京中白食俸禄,却不能再上战场,都是那……”
“住口,喝蒙了不成!什么话都往外倒!”
一名喝得全身通红的武将张口欲要说什么,却被身旁好友一把捂住嘴拦下呵斥一顿。
对方这才清醒了些,将捂嘴的手扒拉下来。
“醉了,是醉了,我等如今都是无兵无将的废人,空有一身本领罢了。”他叹了口气,神情哀戚。
谢南醉眉头微挑,低声询问:“这位兄长刚刚说不能上战场,这是为何?”
“还不是……”那人张口就要说。
刚刚拦住他的那人作势又要拦他。
然而却被他一手拦下,到底是醉了酒,做事大胆率性了起来。
“别拦我,未晚兄弟和他们那些个心眼多的货色不一样!你让我说!”他嘟囔着喊。
身旁想拦他那人闻言也是叹了口气,就知道对方喝醉了就发疯,偏偏刚刚和谢南醉提及往事时实在激动,一时没控制住,就连他都喝得有点多了。
“说就说吧,反正人还没来,你小声点说,别让人抓住把柄革职了。”他也是想说,就是没自家兄弟胆大,更谨慎了些。
得到他同意,那人握住谢南醉的手,便诉起了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
“未晚兄弟我就跟你说了,姓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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