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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大顺，但也是能对他们造成伤亡的。
不过无所谓，大顺这边搜罗了一下火器匠人，再把东面的土法高炉冶炼技术带来，快速在本地完成编户齐民，利用制度优势，迅速形成后勤基地。
双方在这一条四千多里的战线上，进行了一场又一场消耗战。
大顺这边将斯拉夫人拉上战场，因为身穿灰袍，又当做炮灰，因此被称为灰色牲口。
大顺答应这些灰色牲口，砍下一个士兵脑袋，给他们赐名、赏地。
两个脑袋，加官进爵。
三个就能成为小军官，然后他们的就需要夺取甲首了、斩将夺旗了，然后才有升迁的机会了。
相对公平的升迁方式，给这群灰色牲口带来了实打实的气质变化。
曾经他们只能一辈子当扈从和奴隶，现在东方的上帝，让他们的鞭子来抽打使用奴隶的罪犯，并且告诉他们，上帝的人间之子听到世界上还有奴隶很不爽。
于是来解放他们，让他们能获得当人的可能。
新顺十九年，基辅，决战之日。
“抛弃斯拉夫（奴隶）的旧名，成为光荣的中国藩属臣民，为远在东方的皇帝，献上心脏与忠诚。
你将收获土地、面包与美酒。
你们的子女、亲人，将分享你的荣耀！并传承你的血脉与精神！哪怕是上帝，我们的主，也将接引你们登上伊甸园。
因为你们是为了天子牺牲！你们生生世世将享有这一切！
万岁！”
随军“牧师”挥舞象征的权杖，宣讲来自东方传来的正教箴言，让战壕内的所有灰色牲口同时狂热的看向东方，振臂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他们调转枪口，朝着西方，发动冲锋：“万岁！”
灰色牲口的万岁冲锋，如同晨钟暮鼓敲击，声罄撼天，西夷人的大地在震颤，所有人握紧长矛，火器，紧张看着他们。
然后，炮响。
来自东方的炮，开始为灰色牲口开路，也会炸到一些跑得快的灰色牲口，但灰色牲口们无所畏惧。
“万岁！万岁！万万岁！”
喊着，怒吼着，如同咒语的声调，驱散恐惧，鼓胀热血，长枪刺出，长刀挥舞，斩下敌人的头颅。
数以十万计的灰色牲口，明明是毫无纪律的冲锋，却踏出了万马千军的气势，横扫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