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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给奶团穿衣服边说。
“我对你们一视同仁，没有偏心谁。”
“你是觉得只比两个弟弟大两岁，凭什么要让。”
沈则坐起来，“本来就是，你更喜欢温言和北书。”
宋清苒气道，“我对你们都一样。你有的，温言和北书都有，没有多。”
沈则缩进被子里，“本来就有，说不上来。你对他们的态度比我的好。”
宋清苒放下奶团，“念念去亲亲三哥。”
奶团快速爬过去，吧唧几口。
沈则摸摸小手，“哥哥委屈。”
沈则感觉爸妈对他的容忍度低，对两个弟弟的容忍度高。
宋清苒打开手机相册，“看，你小时候做的事。”
沈则拿过看，“给我看黑屋子干什么？”
“本来我们家旁边有个屋子，专门放花，现在没了。”
“你小时候拿打火机烧了，你爸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名贵花，全部没了。”
“往下翻，你把花炮丢进你爸书房，把你爸刚买的花瓶炸了，还烧了他珍藏的书。”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不公平。”
“你爸没有把你丢出去算好的。”
沈则恹恹地没话说，“我没有印象。”
“我们提都没有提，你当然没有印象。要不是你是我亲生的，我直接把你丢出去。”
宋清苒转身洗漱。
沈温言凑过去看，“哥，难怪爸不养花。”
沈则心虚的摸摸鼻子。
沈团子凑过小脸看，“锅锅。”
沈温言指着胖胖的小娃娃说，“念念，三哥小时候胖胖的，念念比三哥瘦。念念要多吃点。”
奶团软乎乎应，“好。”
沈则低头，“我心里有疙瘩，我以为爸妈偏心你们俩。”
“现在看来，好像应该偏心你们。”
“说了没偏心就是没偏心，要是把你那两次炸的东西换成钱，够你花一辈子了。”
“还好意思说偏心。”
沈则捂住脸，“妈，别说了。”
宋清苒拍拍水乳，“有事就说，别一天到晚的憋在心里。”
奶团小身子靠在四哥的腿上，小脚搁在三哥的腿上，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沈温言俯身亲亲小脸。
沈则继续翻照片，他小时候好多丑照，他又翻了翻温言的照片，只有几张丑照。
他问，“为什么我的照片丑？”
“噢，你二哥拍的。他喜欢给你拍照，你喜欢乱动，所以拍的丑。”
“温言的好看。”
“那也是你二哥拍的。温言不喜欢动，你往下翻，看看北书的心里就平衡了。”
沈则看了好一会，“都是小裙子。”
“你二哥想要妹妹，北书小时候白白净净的，他给他穿小裙子。还有问题吗？”
“没了。”
沈则抱起奶团，“念念，念念，谁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强制握住小手指他。
奶团气呼呼的缩回手。
{念念还没想，哥哥不能抓念念的手}
宋清苒拿着眉笔描眉，“别逗你妹妹，有什么好比的，你浪费的钱还少吗？”
“我都愧对温言，给他花的太少了。”
“妈，你重女轻男。”
“我承认。念念很像我，带你们五个我带够了，念念多可爱，软软的。
沈温言捏捏小脸。
”噢，对了，忘记和你们说了。我昨天买了市中心旁的小别墅，离学校不远。“
“我让人装修好。温言你住进去。我会经常带妹妹过来。”
“好，妈。”
沈则躺下，“你没有给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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