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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在另一边聚精会神的办公。
张远轻咳一声,郭嘉书没动,脑袋探出望向张远,见是张远,连忙坐好,将书藏了起来。
戏志才也是一顿手忙脚乱。
“你们二人在干什么?”
“没什么,志才,正午了,我请你去吃饭。”
“好。”
“等一下,将你们看的书拿出来,我看看。”
“主公,没什么好看的,要不一起去吃饭,奉孝请客。”
“对对对,我请客。”
张远不由分说,上去将郭嘉藏的书抢了过来,翻来一看,张远顿时无语,汉末黄书。
张远看了两页,直接将书丢给郭嘉:“这什么东西,一点都看不清。”
“主公,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书,这是上好的蔡侯纸。”
张远心中一动,对郭嘉说:“马老跟我说,他们研究出了上好的纸张,纸张白如雪,等有时间让他送过来看看。”
“主公,你别听他们忽悠你,这纸作监成立多少年了,大把的钱扔进去,连个声音都没有,你还是把它撤了吧。”
“我赞同奉孝之言,创新那是那么容易,主公别被骗了。”
“说的也是,何曼。”
“公子。”
“去制作监拿来一张纸,看看如何,实在不行,就撤了他。”
“诺。”
屋里只剩张远三人,张远叹息一声说道:“唉,昨日,我被人算计了。”
“主公无事吧!”这是戏志才说的。
“主公谁能算计的了你。”这是郭嘉说的。
“你们二人喜欢研究男女之事,可知欢愉散。”
“主公有欢愉散。”
“欢愉散乃皇宫禁药,传闻吃的此药后,性欲高亢,主公何故问此药。”
“吃不吃,我不知道,我只闻到两股不同的香味,身体就动弹不得,被人欺辱了。”
郭嘉震惊的说:“你把何太后骑了,不是何太后把你骑了。”
戏志才张着嘴巴,瞪着眼,盯着看似难过的张远。
“这两人给我用了此药,我身体丝毫不能动,就被二人。”
“我的天呐,把太后给骑了。”
“等等,主公说两人,不会还有……”
张远苦恼的点了点头。
戏志才直接瘫在地上,口中喃喃说道“完了完了,这下主公的名声彻回毁了。”
“骑就骑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主公,将两人宰了,来个死无对证。”
戏志才连忙回过神说道:“对对对,宰了,赶紧宰了,知道此事的人全宰了。”
“二人答应不会将此事泄露,再说管亥也知道此事,总不能将管亥也宰了吧!那不是自断手脚吗。”
“主公,如今二人知道了弘农王已死的消息,一个死了儿子的女人,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主公不可轻信。”戏志才劝道。
郭嘉疑惑的问:“主公不会答应了她们和董卓开战吧!”
“没有,她们让我杀董卓。”
郭嘉戏志才一阵无语。
“我告诉她们,董卓五年之内必亡。”
“主公,你这骗人骗得也不分场合。”
“我已经收到消息,朝中有些大臣正在联络忠臣义士,准备离间董卓和李儒。”
“不是嘉瞧不起他们,李儒岂是那么容易中计之人。”
“也不见得,奉孝莫非忘了逃走的两人。”
“你是说二人去了长安。”
“皇帝在长安,既然她们无法借助主公和袁绍之力,只能去长安寻机会。”
“志才所言极是,这个可能性最大,那说不定董卓真的就被这些人给阴死了。”
“虽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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