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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今日宴请我为何意,若我当即答应,他们反倒不敢用我了,而我如今的表现,正是他所愿意见到的。
“致远兄不必挂在心中,操某酒醉尔。”
我心里大骂:“娘的,这还没喝就醉了,论无耻,我略逊一筹,不行要找帮手。”
转头望向坐在我下首的郭嘉,这货见我看向他,连忙伸出手,手上攥着一枚五铢钱。
他的意思我当即就明白了,这是怀恨我抢夺他十几铢钱,要我用钱买他开口。
我果断转头不看他,没有他郭屠夫,我还要吃带毛猪不成。
郭嘉见我转过头,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