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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花不少精力的。而徐谓这样的人,对于要求自然也是高的,不会敷衍下随便画画就算了的。
因此,所有人都非常专心地看着他画,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影响到徐谓画画。
不知不觉间,他们不知道,会客厅又进来了几个人,看到这一幕之后,他们便也不声不响,在那旁观了起来。
看真正的名家作画,是一种享受,看着作品从无到有,慢慢地呈现出来,惊艳到人。
一般的人,是很难遇到这样的机会。
因此,每个人都非常珍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徐谓放下手中的毛笔,加盖自己的印章,把画放到一点,然后转身抬头看向衙役,正要说话时,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后竟然站着一个身穿大红绯袍的太监。
这一见之下,他顿时就愣住了。
毫无疑问,宫里的太监在这里出现,绝非偶然,估计是奉旨过来的。
徐谓是真的震惊了,自己才到京师没多久,皇帝就派了个太监过来?
看到徐谓愣在那里,驿丞也回过神来,一眼看到那大红绯袍的太监,他自然是认得的,顿时吓得赶紧见礼道:“不知田公公大驾光临,下官……”
听到他的声音,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了,便连忙要见礼。
田义却是露出笑容,一步向前,马上扶住了徐谓,笑呵呵地对他说道:“真是没想到,杂家来得真是时候,刚好一睹青藤画风,真是让人惊叹啊!”
徐谓的画法,是拿墨泼纸上,然后根据泼墨出来的形状再添笔增色,画出一幅画来。
而徐谓,就是泼墨画法的开山祖师。后世有名的郑板桥,对徐渭非常敬服,曾刻一印,自称“青藤门下走狗”。因为徐谓号青藤。
还有近代的齐白石,他就曾说过,他最佩服的就两个人,其中之一便是徐谓。恨不得早生三百年,去替徐谓磨墨,要是不肯的话,就在门外等着,就算饿死也值之类的话。
对于田义来说,不管是他知道万历皇帝的心意,还是说,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泼墨画法,都让他由衷地称赞出声。
以前的徐谓,根本高攀不上宫里的大太监,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些文官拿捏。因此,此时见到田义竟然对他和蔼悦色地说话,没有一点架子,让他非常感动。
不过以他的聪明,一下便知道,这肯定是因为他托了那个神仙的福气,才会有此待遇。
田义在赞了之后,看着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看他在这初冬时分还出汗,便有些担心地问道:“杂家奉皇爷旨意,来看看你,不知道身体可好,是否还需要将养一段日子?”
会客厅内的所有人听到这话,不由得非常震惊,一个个看着徐谓,都是非常羡慕。
皇帝竟然如此关心,由此可知,徐谓必然是苦尽甘来了!
徐谓一听,自然也是非常感动,连忙便回道:“草民身体很好,还请公公代为回奏,草民任何时候都可以殿试!”
说完之后,他又用手一指已经画好的两幅画,对田义继续说道:“草民刚画完了两幅,马上还要再画一副,一点事都没!”
田义看看,很是惊讶道:“青藤先生是没有盘缠么,需要如此作画?你在驿站的一切用度,都不用给钱的。”
徐谓听到这话,连忙解释道:“他们三人千里迢迢送我一家老小来京师,如今又要马上转回绍兴去过年了。草民别无回报,便作画送他们!”
田义一听,顿时非常惊讶,转头看看那个郎中和两个衙役,不由得羡慕道:“你们还真是好运气啊!”
那三人一听,都是笑容满面,真如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到了一般。
要是换了一般的情况,田义也是爱好书画的,此时说不定也会求上一求。
但是,他却是知道,徐谓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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