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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烟头嫌恶的丢在李依然的脸上,然后道:“你这样就等于引起了陈豫竹的警惕。
在接到电话和来的路上这段时间,陈豫竹能做很多事。
我们根本无法控制。
这样的变数太多,你懂不懂?
不懂的话能不能不要犯蠢,让我听着难受。”
李依然脸颊上被巴掌打过的疼痛还未缓解,现在又被烟头灼烧了一下。
委屈极了,也疼极了。
却不得不承认,贾金龙说的是对的。
她忍住即将汹涌而出的眼泪,问道:“那怎么办?
我的父亲和那个糟老头子他们会做到天衣无缝吗?”
“他们可以不做的天衣无缝。
下场是你们都得完而已。”贾金龙道“能不能做得天衣无缝,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而是他俩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