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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明有些恍惚，这声宋秘书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也像是从那时间的长河里，历经了漫长的岁月传到他心里。</p>
在他的心里荡点涟漪。</p>
海藻也叫过他宋秘书，但那是在她们俩之间尚还生疏的时候叫的。</p>
关系亲密之后她就不叫了。</p>
那时候，海藻叫他宋秘书的时候是生疏的，陌生的，克制的。</p>
再说，他很快就成了宋副市长，宋市长。</p>
海藻调皮的时候会叫他“宋市长。”说他堂堂宋市长怎样怎样。</p>
她总用“宋市长”这个身份拿捏他。</p>
他享受其中。</p>
对他和海藻来说，“宋秘书”这个称呼真的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称呼。</p>
宋秘书那个职位也已经成为了他精彩一生里最平凡的一页，早就被翻过去了。</p>
这个副人格为什么会用这样的语气叫他宋秘书，按理说他是宋秘书的时候她还没有被激发出来。</p>
她就算能和海藻共用记忆，可是那些她没经历过的记忆画面能被她叫的让他都恍惚的地步吗？</p>
宋思明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p>
他擅长从细微之处发现事情的本质。</p>
不然，他也不可能有如此成就。</p>
“你为什么叫我宋秘书？”宋思明问。</p>
郭海藻还算是反应快，她说：“当然是因为你是宋秘书的那段时间我们相识了。</p>
对我来说，那有特殊的意义。”</p>
“是吗？”宋思明道。</p>
可是，海藻更喜欢“宋市长”这个称呼。</p>
她说她觉得这个称呼一听就是牛逼哄哄的存在。</p>
她也跟着威风。</p>
而宋秘书一听，他就是屈居人下，她说她心疼他给人当秘书的那段时间。</p>
她说那段时间他肯定特别憋屈，要小心谨慎，步步为营。</p>
是啊，海藻说得没错，特别憋屈。</p>
他给人拼命送政绩，他服侍的上司却偷情他的妻子。</p>
他现在虽然不爱苏慧了。</p>
可是苏市长的所作所为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侮辱。</p>
海藻明白他的屈辱，所以她从来不提那段岁月。</p>
这个副人格从海藻的记忆里感觉不到吗？</p>
宋思明觉得不对，可是他想不出来更合理的解释。</p>
郭海藻看到她的一声“宋秘书”给宋思明造成了如此大的反应，她心里所有的不快乐的情绪荡然无存。</p>
她用的是她独有的说话的语气，不是这个野鬼的。</p>
他果然对她这样的语气触动了。</p>
这样的语气，是她和宋思明之间最甜蜜的记忆。</p>
她记得那时候，宋思明能分给她的时间总是很少，他要工作，他还有家庭。</p>
每一次他来之前，她都是熬了很久很久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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