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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脸上涌现出一股畅快“你以为你家老二老三还有婉儿是我媳妇给你生的孩子吗?
所以才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笑话,他们是我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你辛辛苦苦几十年是在替我养孩子。
还替他们找到了工作,把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但是你的孩子在哪你知道吗?
在那!”
大队长顺着那个男人无力的手指看过去“怎么可能?”
村里人也惊呼“地主家的崽子。”
大队长和懒汉兄弟的娘搞在了一起,村里人多多少少在大队长媳妇回来那天有了一点数。
但是死去十年的人没死。
地主家的三个崽子是大队长家的孩子。
这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啊。
也许是村里人和大队长的反应取悦了那个病态苍白的男人。
他呵呵的笑着,笑声诡异,随后开始剧烈的咳嗽。
好久,咳嗽才平息下来,他又接着说“你第一次***了我的媳妇。
我就知道还有第二次。
所以我连夜去找了一个疯女人,关在我家的洋芋窖。
你晚上来就把她放在床上。
怕你发现,你每次来我都给你下了点助兴的药。
又制造动静,让你解决完赶紧走。
你白天来找,我才会让我媳妇接待。
但是你每次走后,我都让我媳妇吃了避孕的药。
要不然你以为你偷偷给她吃了那么多好东西,为什么她还那么瘦。
是因为被避孕药早早地伤害了身体。
而那个疯女人这些年连连续续给你生下了三个孩子。
就是地主家的三个崽子。
你想不到吧。
哈哈哈哈。。。”那个病态的男人狂笑着“想一想我就觉得畅快呀,你不知道吧,地主自己没办法生孩子。
所以我把你的孩子一个个的全送给了他们。
然后再被作为大队长的你一遍遍的欺负。
又被村里人一遍遍的欺负。
哈哈哈哈…你说爽不爽?好不好玩呀?我的兄弟!”
兄弟这两个字他说的嘲讽味十足。
十年前,他忍辱负重二十年,终于要报仇了。
可是他却制造意外,险些杀死他。
幸好,他逃脱了。
今日,大队长,他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必须身败名裂的死去。
他也要死,所有人一起死。
这样窝囊的日子他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