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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鲜血喷洒在身前长剑上,但身子依旧是笔直向前,丝毫不退。
待距那巨兽咫尺之时,聂狰以气机牵引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百余丈的剑气。
“少年郎!你父亲在世我们无名,但你要记住我们的名字!逍遥两剑修,聂狰!叶芳!”
“老头!”
“聂师!”
陈子昂和叶芯蕊撕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让聂狰有些分神,但他并未回头看两人一眼,而是嘴角一勾,小声自语道:“小子,你有我这等师父,传出去面上也是有光的!芯蕊,我终于,替你父亲报仇了!”
傅丞翊不是没有想过阻止,但聂狰决心已定,若是他执意要拦,想必聂狰也绝不会让他如愿。
想及此,傅丞翊将拾柒剑插入地上石地,而后朝聂狰躬身作揖道:“前辈英名,晚辈定当永生铭记!”
那千百丈剑气直接将巨兽洞穿绞杀,四溅的火花和一闪而逝的剑气把这井底洞天照的瞬间亮如白昼。乾元镇上空的聂狰法相以身扯丝线后,紧接着便如朵朵云团消散开,片刻后,便是荡然无存。
人活世上,有忠义二字。
无论是死去多年的叶芳还是如今的聂狰,都将这二字身体力行。
长久不息的轰鸣声过后,陈子昂和叶芯蕊双耳有些失聪,待那方巨兽先前所在的台前烟尘消睨,两人当即朝那处拔腿奔去。可来到那阔台上,除了散落的碎石块、一些枯败的树藤,以及直直插入地上三寸的灰色长剑,哪里还有聂狰的影子。
想必他应该随那巨兽一同,葬身在那千百丈剑气中了。
叶芯蕊神色甚是悲怆,她一个步子不稳,踉跄瘫坐在地上,脸上两行清泪滑落的当下,嘴中喃喃道:“聂......聂师......”
陈子昂也是心痛的闭起了眼,似不愿接受这既定的事实。
傅丞翊并未上前打扰,他看了一眼如聂政般刚正直立的灰色长剑,收拾柒化发簪,转身离开了这处井底洞天。
许久后,陈子昂才睁开眼,他将聂政那柄灰色长剑从地上拔出,放在手中端详后,双手将其擎举至胸前。而后陈子昂扑通一声朝着前方空无一人的石壁跪下,他将头埋的极低,一字一句说出了那句:“师父,走好!”
不久,天色大亮。
乾元镇依旧如往常般热闹,街头商贩高声叫喝,镇中有说书人因为搭台之事吵的不可开交。没人知道那镇中所谓“大人物”的破败宅院,昨夜是何等的惊心动魄,更没有知道,自己的性命差点儿就被那“大人物”一道葬送了出去。
“乾元镇?”
此时镇子入口处来了位不俗之客,一个牵马而行的年轻人,他腰间悬系着一枚玉佩,除了颜色不同外,其与陈子昂当出去的那枚几乎是一模一样。
此人正是陈家班弟子,受陈行德所派,前往此地寻找少班主陈子昂的杨龙翰。
至于他为何知晓陈子昂就在此处,也是因那腰间所系代表身份之玉佩互有感应。一路辗转而寻,不多时,杨龙翰便来到了乾元镇那座当铺前。
看着那当铺牌匾,杨龙翰一时陷入了沉思。
“师弟为何会在此处?莫非不唱曲儿,改行做了干起了当铺的营生?“
杨龙翰摇摇头,笑着迈上台阶,进入了那当铺之中。
”敢问掌柜,铺内是否有个叫陈子昂的伙计?“
正眯眼打量手中一块璞玉的当铺老板闻言抬头,思索片刻后他如实回道:“陈子昂?不曾有。”
杨龙翰更疑惑了,他干脆将腰间玉佩解下在老板面前晃荡道:“那你铺内可有此物?”
看到那玉佩,当铺老板眼睛一亮:“有一个!但成色嘛......却要比你这枚好上许多!”
“拿出来我看看!”
“那可不行!”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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