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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让你杀谁，你杀谁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季笙语塞，他也不知如何解释自己修为为何提升如此之快，他师父也只是告诉他让他保持自我。
“看看这个吧。”萧玄话落，墙壁上顿时浮现一块清晰的投影。
季笙看去，那赫然正是陈夜，因为工作交接，他错过了这场直播。随着进度条的推进，画面结束，季笙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这会不会是别人冒充，有异能者拥有变幻他人面孔的能力很正常吧！”
这时一名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在季笙面前变成了一个粗犷的中年大汉：“我已经确定过了，他维持身体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丝源力波动，这就是他自己的躯体。
不仅如此，陈夜的异能报告你已经看过了吧？除了那位，没有人会拥有两个异能。”
这是一名拥有序列400，“千面”的异能者，他是天组的高级专员。
“不可能！这不会是他做的！就算他想报复，也不会做到这个程度，伤害他的都是普通人，可他的目标却是异能者组织，他根本没有这个动机！”季笙拍着桌子据理力争。
“呵呵，他可有充足的动机。”萧玄淡淡道。
“什么意思？你们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季笙有些错愕。
“当然。”
“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季笙接着追问道。
萧玄不语。
季笙皱起眉头：“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做，是不是你们早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季笙专员！请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是大夏天组的组员，你屡次质疑上级，质疑国家高层决议，我没有对你进行驱逐和惩罚，已经算是看在你民间声誉良好的份上，莫要自误。
如你质疑违背，轻则包庇罪，重则算你为通缉犯陈夜的同谋。”萧玄语气冷然道。
季笙听闻，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挫感充斥他的内心，他不理解上级到底在隐瞒什么，罪犯的动机在他眼里往往是最重要的，因为这意味着原本的伤痛可以有机会避免。
可现在萧玄的口吻，他们根本从来就没打算避免，他们要的只是铲除陈夜。
“我会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他，我会亲手.......”季笙猛然瞳孔一缩，他突然意识到如今陈夜所做的罪行，不管动机是如何，他的确确确实实已经犯下了天怒人怨的罪行。
光是逮捕已经根本不够了。
“杀死他...........”季笙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