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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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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柳依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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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淝水之战二百零六年后,南北朝的最后一天。

    当隋文帝杨坚的大军打进建康宫的时候,陈后主陈叔宝还在让他的妃嫔宫女演唱他写的《玉树***花》。

    四百五十年后,大唐诗人杜牧站在建康城南的秦淮河边,写下了千古名篇《泊秦淮》: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秦淮河因此名扬天下,名垂青史。

    秦淮河最初不叫秦淮河,秦淮河这个名字是唐代以后才有的。

    秦淮河古名龙藏浦,汉代起称淮水。相传秦始皇东巡会稽过秣陵,以此地有“王气”,下令在今南京市区东南的方山、石硊山一带,凿晰连岗,导龙藏浦北入长江以破之,唐代骚客便在“淮”字前面加了个秦始皇的“秦”,淮水才有了“秦淮河”这个名字。

    东晋的秦淮河畔,青楼林立,酒肆参差,空气中飘着熏人的脂粉味,所谓“水洗凝脂”。但这里不仅有脂粉,还有夫子庙和贡院,还有乌衣巷的王家和谢家。

    东晋太宁三年,顾命大臣王导奏请只有四岁的晋成帝司马衍,在秦淮河南岸建立太学,秦淮河从此成为名门望族、富商大贾聚散之地。南朝偏安一隅,从皇帝到世家大族再到普通人,人人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秦淮河畔,桃花渡上有座桃花桥,桃花桥边有个桃花墅,桃花墅挂着红灯笼的大门两侧,用红桃木刻着一副楹联,上联是“李广射虎,弓虽强,石更硬”,下联是“贵妃醉酒,身尚躺,手莫摸”,落款竟然是“山阴张侯”。

    嗅着脂粉气息,听着柔腻笙歌,“刘裕”宽袍大袖,站在红灯笼下,读罢对联,想起王羲之“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春联典故,会心一笑,走进桃花墅,向嗲叫着迎上来的老鸨随手抛去一枚印子金。

    老鸨手忙脚乱地接住金币,两眼放光:“姑娘们,接客!”

    “刘裕”一摆手,淡淡吐出两个字:“头牌。”

    老鸨一愣,刚想说什么,“刘裕”又扔出一枚金币,老鸨接住,喜笑颜开,“依依姑娘,来客人啦!”

    甲字号房,桃花墅头牌柳依依风情万种扭过身来,巧笑倩兮:“大官人……”

    突然花容失色,伏地跪倒,颤声叫道:“枢闻曹建康主事柳依依,拜见钦差大人!”

    “大官人”的手上,正举着一块纯金令牌,令牌的中央,一个凸起的篆书“敕”字。

    那是大秦皇帝苻坚给国师王嘉的令牌,如朕亲临。

    “起来吧。”张哲翰收起令牌,在红木长榻坐下。

    柳依依战战兢兢站起身,袅袅娜娜走到门边,拉开门伸出头去左右张望,关上门,插上门栓,这才走到长榻前垂首肃立。

    张哲翰一条腿曲在长榻上,不怀好意的眼神在这位秦淮河头牌身上肆虐。

    柳依依身姿曼妙,肌肤如雪花般细腻,红唇娇艳欲滴,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确实是人间尤物,我见犹怜。

    张哲翰色心大动,假作镇定,指了指对面圆桌旁的椅子,“不用紧张,坐下说话。”

    柳依依小心翼翼地蹭着椅子边坐下,直着身体,轻启朱唇:“大人有何吩咐?”

    “你现在即刻派人,跟踪北府兵鹰扬将军刘牢之,看他去了哪里,马上回报。”

    “是,大人稍候。”

    柳依依站起身,开门出了房间,几分钟就回来了,关上门插上门栓,躬身禀道:“已安排妥当。”

    “不必插门,叫一桌酒菜来,你是头牌,我是嫖客,一切如常就好。”

    “是。”柳依依拉开门栓,开门叫道:“莺莺,燕燕!”

    两名侍女应声而来,柳依依低声说了几句,二人匆匆离去。不一会儿,三名伙计鱼贯而入,上了七八个菜和一壶酒。

    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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