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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屯田的军士按照各自伍长命令后,也人手发了一把铁镐、一把铁锹、一把铁耙等等新农具,开始深耕挖土工作。他们要把秋收后的高粱秸秆深埋到土层里再回填土壤。然后用苦咸水灌溉农田,天气很冷水刚灌到田里就开始渐渐结上了冰。虽然他们很是不理解为什么伍长让他们这样干,但是军人就是要服从军令的。
顾远华带来的两个村民指导着镇北军的屯田兵怎么进行马铃薯、番薯的育苗,同时又在给他们传授这两种作物的种植技巧。
忙忙碌碌的时间飞快的就过了半个多月,镇北军的水窖挖的基本差不多了,屯田也都翻整灌溉完毕了。顾远华又帮助他们重新选定了新的可开垦农田的位置,规划好了每片屯田近两年的种植作物的方案后,她便要带着她的侍卫和两个村民返回同川县。
这次出来的时间过于长了,她怕再不回去庆州府衙会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毕竟她一个县令是文官,插手镇北军的事务太多,有文武勾结之嫌。这样的把柄一旦被人抓住了,对她伯父顾宁鸿非常不利,甚至是对顾家也是有很大的威胁的。
原本顾远华还想再盐定州找找那个和现代滩羊一样的羊种呢,要是找到了她就可以让镇北军利用盐定州那一大片盐滩,好好培育和养殖滩羊。一想到滩羊那美味的肉质和雪白光滑,又保暖的羔羊皮草,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算了等下次她抽空再来一趟镇北军的时候,她在去找找一定可以找到的,就算找不到她也可驯养改良羊群的品种,让它们无限接近滩羊。
顾远华临走的时候,宁言州牵了一匹全身雪白,像最美的绸缎一样的马匹,那马双眼是粉红色的特别神俊好看。顾远华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匹马,她走到马前面,手里拿了一把苜蓿草。顾远华听说只要马匹吃了你喂的草,就代表它可以让你摸摸它。白马性格温和,很快就和顾远华熟络了起来。
“这匹马是我最近从赫连天堑那边的草场上特意给你寻来了,这匹是母马性格比云霄要温和多了,你骑上它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宁言州笑着轻轻拍了拍白马的脖子,对顾远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