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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等则是那上供的祭品?”不合时宜的开口,尤其是在这般地下,就连一向装作好脾气的云河上铎都忍不住让姬弃仇闭嘴。
忽而一阵风刮过几人的耳朵,冷飕飕的滋味,让云河善景不解地开口;“大哥,好奇怪啊,为什么我感觉脖子后冷飕飕的!此地四面环水?岂有诡风突起?”听见此言,三人当即心中一惊,对于此地愈发诡异之事的发生,便是危机的到来。“怪事将起,尔等小心行事!”云河上铎严肃的告诫着。几人端居在云龙桥中,突然间,一条红白相间的锦鲤,自桥下龙河一跃而起,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身而过。姬弃仇刚想伸手去抓时,便被云河上铎突然打断,不解着看着云河上铎所指之处,姬弃仇赫然发现位于侧殿之中的众多神像的双目,此刻悄然消逝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存在眼前,此刻的虾兵蟹将龟公蛟莽,双目空洞,随着水下波动激荡,神像之头颅便开始层层剥落这掩藏多年的石层,石身白骨头,扭动间正直所对。
“大哥,怎么办!”云河善景见到如此景象,不由的慌乱开口。第一次出来历练的云河善景有如此表现,云河上铎自然不会怪罪其,只是抬手让其闭嘴,并说道;“无需惊慌,我等修士本就是逆天求长生,有如何的妖魔诡异之事诞生,皆是历练!”开口稳定众人内心的云河上铎,确实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所见皆虚妄,这是云河上铎修道的信念,只不过这些所谓的骷髅神像在姬弃仇的眼中则无法掩盖那虚假的外表,真相之中藏匿着的,是一具具死去多年的残躯,大概是惨死在此中的河中精怪,被有心之人铸成神像,其精魄则是化作了河下锦鲤,为此龙宫守护门庭。不信邪的几人来到正殿大门之前,姬弃仇的眼神自不屑转为了凝重,主位之上坐着的,是一尊身穿道服,头戴龙冠,面似真龙的龙首泥像,双目漆黑,旁人不可见,唯在双瞳之下,姬弃仇瞧见那是一对黑耀谵诡珠。
“何来之人,见到本龙王为何不跪!该当何罪!”雷鸣般的声响,在几人耳畔炸响,龙威之强,即便几人为紫府修士,此刻也是被震的七窍流血。随着龙王泥像缓缓拨动,一片片干渴的外泥,随即开始脱落,一条五彩斑斓的龙尾自道袍之中露了出来,此中龙意滔天,几人惧之退避。
“龙王恕罪,我等不知晓龙王在此,无意冒犯,特请恕罪。”云河善景赶忙道歉,对于眼前的诡异,浑然没有察觉背后之故。“何来的龙王,装模作样,还不现出真身!”云河上铎怒声开口,未了不让众人畏惧,云河上铎率先出手,怒踏庭院飞身去。
随之在此之间一拳抬起,其体内狂暴的法力自紫府之中冲出,自小而习的天火之道,助其晶转之火盘绕手臂之上,腾烧虚空,大开大合之拳势,倾吐而出,对着龙王的脸,便是一只晶莹火拳飞射去。龙须轻动,双目之中惊诧双雷,一鞭击碎拳印,一鞭抽在了云河上铎的胸膛之上,霎时间,云河上铎便如一只苍蝇般,被其拍在了龙殿院前,鲜血汲汲溢出,不仅是胸口的露骨伤势,也是其被此巨力伤及内府,修道之人,肉身脆弱是无法避免的。肉法双休,那是正途,可世人皆为先走法,后修身,归元婴,破肉境之途!
云河上覃赶忙去扶自家大哥,几人顺势飞身而退,带着云河上铎躲在了云龙桥后,殿外云英石阶前,姬弃仇直面此龙王,幽幽开口;“一条土龙,谁给你的勇气在此如此装扮?不知道,大逆不道几字怎么写的吗?”姬弃仇一句话便揭穿了龙王的真身,像是为了灭口般,此龙王双须缠绕姬弃仇,带其便入龙王殿内,大门轰然关上,土龙结界随即包裹,外人遂而不得知晓此中之事。
“你又是何人?岂能看透我的真身?”龙王摸着自己的胡须,一副奇怪的神色问道,更有一言不合便要暴起灭口之势。“一只尚未完全成熟期的幼兽,谁又给你如此与我这般开口的勇气呢?”姬弃仇幻回不弃的模样,面前的龙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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