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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这老小子艳福不浅啊”,屠为又哈哈大笑起来。
信哲打开包袱,拿出十几套汉女干服和十几把手枪,对屠为说,“屠叔叔,你把这些衣服和枪分发下去,我去了”
“信哲,你可要小心”
“没事,屠叔叔,别忘了我是唱戏出身,逢场作戏是我的长项”,信哲信心满满地说。
那新领着信哲出了密道。
屠为把黑色的汉女干服让大家换上,每人发了一把枪。
“舞枪弄棒可以,这玩意我不会用啊!”,李惠兰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拿着装装样子总会吧?”,太外爷说。
“这个倒可以”,李惠兰说完,挂在了身上。
……
汉女干队。
赵铁生整整一天都在东跑西奔,累得出了一身臭汗,他洗完澡刚要上床休息,一个手下进来报告,“报告队长,夫人来了,说有事找您”
赵铁生一听心爱的阿巧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快,快让她进来”
信哲来到屋里,一见到赵铁生扑到他怀里就哭上了,只哭得梨花带雨。
“哎哟,我的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赵铁生心疼地问。
信哲只是抽泣,并不说话。
“哎呀,我的小祖宗,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信哲越不说话赵铁生心里越急。
“是,是,是俺干爹他欺负我”,信哲哽咽着说。
“白玉他对你怎么样了?”
“我……我……我说不出口”,信哲哭得更厉害了。
“咱俩个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告诉我”
“他要和我睡觉,我不同意他就打我,铁生啊,那个家我是不回去了,我要与他一刀两断,呜呜呜呜……”
“没想到白玉竟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赵铁生嘴上骂,心里却正中下怀,“阿巧,不愿回去就留在我这里,反正咱们快结婚了,干脆咱们住到一起算了”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见信哲答应了,赵铁生喜不胜喜,心里甭提多美了,他伸手就要脱信哲的衣服,“阿巧,来睡吧,明天我就去找白玉这个王八蛋给你出气”
“怎么,让我睡这里啊?”,信哲打开赵铁生的手,不乐意了。
“半夜三更的,你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吧!”
“铁生,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我打算把我的一切全交给你,这里到处都是你的手下,让他们看到多不好意思,咱们能不能找一个僻静的客栈,到那里你尽兴我快乐,尽享鱼水之欢,不比在这里强?”,信哲红着脸说。
“好,好”,娇滴滴的美人送上门来,岂有不接纳之理,听信哲这么一说,赵铁生顿时心花怒放,“好,好,依你,北街东头有一个信源客栈,那里非常偏僻,咱们去那里怎么样?”
“好,听你的,咱们就去那里,铁生,到时候你可悠着点,第一次人家怕疼”,信哲娇妮羞涩地说。
“我会的,我会的”,赵铁生看着信哲,***纵横。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嘿,这下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