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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隔离区每天进来多少人,又抬出去多少人,我想您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疫情控制不住什么时候是头,难道要整个村子里的人,一个不剩地全死光那?”,芳芳两眼含泪痛心地说。
“你的建议不可行,这种药我早就知道,它的毒性仅次于氰化钾,没有临床试验,谁也不敢尝试”
“凡是有个开头,我做第一个实验品不行么?”
“我的祖宗,你是人,不是小白鼠”,寇尤番真急了。
“人比小白鼠不是更有参考价值吗?”
“这种药可能就不能使用。如果能当药品使用的话,中华医学流传了这么多年,不早就记载到药典上了?”
“我还是想试试”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我要对你负责,说不行就不行”,寇尤番态度非常坚决。
芳芳见寇尤番不答应,她跪下了,显得格外激动,“寇大夫,人的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身为一个医者,就应该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以救死扶伤做义务,以患者的痛苦视己痛,以病人当家人,整个曹隆坡的人生命危在旦夕,眼看着一条条生命在痛苦中消失,我心痛啊!”
“寇大夫,我不是找死,也不是给你添乱,更不是显示自己多伟大多高尚,我只是想让曹隆坡人脱离瘟神地控制,减少病人和家属的痛苦,尽一个做医生应尽的义务”
“寇大夫,反正我已染上了,横竖都是一死,不成功便成仁,你何不让我死的更有价值一些呢?”
一番激情四射的话,感动的寇美容只想哭,“爹,你看……”
“不行,治不好病是爹无能,胡乱用药是医家大忌,我不能犯这根本性的错误”
外公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站了起来,“寇大夫,我虽然斜,还是听出点门道,是不是有一种药可能对治病有用,但是这种药有毒,芳芳要亲自试一下对不对?”
“是,就是这样”
“寇大夫,难得这孩子一片爱心,你就让她试试呗”
“芳芳不是你的女儿吗?”
“是,她是我的女儿”
“你同意让她试药?”
“我同意”
“咱可说好,这是剧毒药,风险特大,出了事我可不承担任何责任?”
“后果自负”
“美容,你去起草一份免责协议让你斜叔签字”
寇美容出去了,不一会儿写了一张免责协议,外公在上面按上了手印。
“好,我这就让小谭煎药”,寇尤番要走了,他神情凝重的看了芳芳一眼,眼眶湿润了,“孩子,你可要想好?”
“我想好了”,芳芳坚定不移地说。
寇尤番和寇美容走了,外婆对着外公好一阵数落,“你呀,这么大的事,你瞎掺和个啥,嫌孩子死得慢是吧?”
芳芳笑了,“娘,你不要责备他,这证实了俺俩的父女关系,从今以后他就是芳芳的亲爹,想赖都赖不掉,是吧爹”
“对,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女儿”,不苟言笑地外公此时也笑了,笑得那么开心。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寇尤番和寇美容回来了,身后跟着助手小谭手里端着药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黑色的汤药,他连盘带药一起放到桌子上,站到一边。
“芳芳,我是按二比十的比例熬制的,你觉得合适吗?”,寇尤番问。
“您是前辈,在用药方面比我拿捏的准,我看可以”,芳芳说。
“芳芳,如果成功,你就是中华医学上的一大功臣啊!”,寇美容说。
“我不要什么功臣,我只要我的女儿,孩子,到娘这里来”,外婆哭着说。
芳芳来到外婆身边,外婆拉住她再也不松开了。
“娘,没事的,你放心,瘟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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