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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演讲,人群中交头接耳一片哗然。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杜泽巢气得火冒三丈,“小子,休要胡言乱语你要与他们一起沉河吗?”
杜文辰几步来到杜泽巢跟前,屈膝跪下来,痛哭流涕苦苦哀求道,“爷爷,主意是我出的,钥匙是我偷的,我错了,我不该让曹志明趟这浑水。爷爷,是我犯了族规,真的与曹志明无关。爷爷,孙子求你了,您让人把我绑起来,把曹志明放了吧!爷爷,我求你了……”
遇见这样一个逆子,杜泽巢怒火冲天,飞起一脚,把杜文辰踢翻在地,他气得飞沫四溅,“快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给我拖走”
杜文辰被强行拉走,他嘴里仍在哀求,“爷爷,放了曹志明吧!”
杜文辰这么一闹,杜泽巢怕啦,本想当着众人的面审出女干夫是谁,他怕再出什么幺蛾子,决定速战速决,“来人,把这两个违反族规的人,装进笼子沉……河……”
最后“沉河”俩字,声音拉得特别长,特别长……
几个带面具的人听到命令走来,给桃子和曹志明松了绑,撤下口塞,装进笼子,抬到河岸,架起来甩动着……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乒”的一声枪响,随后有人高喊,“住手……”
晚了,已经晚了,此时的桃子和曹志明利用惯性,形成一道弧线,已被抛到半空,再想收回完全不可能。
“通……通……”两声,曹志明和桃子连笼子带人,相继砸到河面上,顿时溅起两片巨大的浪花。
浪花消失了,可怜的两个人,随波逐流去了远方……
故人一去不知处,徒留哀思在心头
曹志明和桃子被沉河,有人扼腕叹息,有人伤心流泪,有人间骇然失色,也有人拍手称快……
梁凤妍目睹同床共枕的爱人离她远去,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快要崩溃了,她死死地搂着小杜卓泪如雨下。
小杜卓没哭,他紧攥着小拳头,目不转睛地瞪着杜泽巢,眼睛里满是仇恨的目光。
……
郝铎森带着队伍来了,他下了马,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翻着眼皮问,“谁是族长?”
杜泽巢走过来,满脸堆笑,“老夫便是”
郝铎森把眼一瞪,“把我的话当放屁了吗?”
“不敢,不敢!”杜泽巢唯唯诺诺的说。
“我已鸣了枪,怎么不住手?”
“局长大人迟了一步,来不及收手”
“民国了,这些陈规陋习早就废除了,难道不知道吗?”
“老朽愚昧”
“你滥用私刑,涉嫌故意杀人,跟我走一趟吧!”
杜泽巢下坏了,他悄悄地捻着手指,卑躬屈膝地小声说,“局长大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有件事要向你如实禀告”
郝铎森明白什么意思,他要的就是这个,“我看你怎么说”
杜泽巢拉着郝铎森刚要离开,小杜卓从梁凤妍手里挣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跑到杜泽巢跟前,抱住他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得杜泽巢哇哇大叫,他用力把小杜卓推开,“啪”地朝脸上打了一个耳光,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谁也没想到,郝铎森竟掏出枪来,他瞪眼骂了声“小畜生!”对着小杜卓无情地扣动扳机……
小杜卓倒下了……
“杜卓……”
梁凤妍发疯似的跑到杜卓身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梁凤妍哭得死去活来,在场的人无不转脸拭目……
起风了,枯叶飘零,树枝摇曳,啸声不断,好像又唱起那首古老的歌谣……
尊至河,尊至河,
水流湍急赛陀螺。
凤平树静三尺浪,
神龟难从对岸过,
对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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