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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可是天子亲军，王公大臣都害怕的存在，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啊。
“废物！”
卫绾瞪了他一眼，沉声道：“皇上让你们是监视秦王的，结果你们一点消息都没有，那要你们何用？”
“老大，这可怪不了我们。秦王本身就无法用常规方法对付，再加上他麾下还有一个情报组织，这让我们更加艰难。
加上这里势力龙蛇混杂，就更加难以判断了，所以你要消息的话，就听那些传说就可以了。
如果要真想的话，就比较难了，我们也还没求证呢。”马风奎干笑道。
这事情怪不了他。
作为天机卫的人，他如果要调查别人的话，要么就是走访查证，要么就是直接严刑拷打。
但是这可是秦王，自然不能用拷打的方法，这就让他陷入了困境。
再加上影密卫在边上抹除痕迹，同时也在阻碍和迷惑他们，这让北凉郡的天机卫日子很难过。
除了要调查之外，还要去辨别那些传言的真伪，所以几乎都是忙疯了，进展自然也快不起来。
额！
卫绾闻言脸都绿了，天机卫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这简直就是羞先人。
不过这边的困难他多少也知道一点，刚才他已经看到了李洵在北凉郡的威望，那绝对是一呼百应。
这样的情况下去，天机卫要去调查李洵，自然不容易了。
他思索了一下，沉声道：“至于其他都不用管了，但是一定要注意秦王麾下的军队情况，一定不能超越标准！”
什么雪花盐都是虚的，大周也不缺这点钱，这个即便没有查出来，皇帝也不会过多苛责自己。
但如果秦王的军队超标，自己却没有查出来的话，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甚至会引起江山不稳。
到了那时候，天机卫必然要背黑锅，那可就完蛋了。
因此雪花盐可以不管，但是军队一定要看住。
额！
马风奎脸色一僵，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统领，失声道：“老大，你刚才也听到了，北凉郡今后要全民皆兵。
你现在让我盯着秦王的兵力，这不是难为我吗？”
这还需要查吗，人家都要超越几十万了，而且还是明目张胆那种，这还查个屁啊。
这次全民皆兵，乃是为了抵御苍狼王朝。
虽然说有些过于离谱，但他们都不是真正军队，而只是为了保护北凉郡的话，还真说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