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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了.......”唐普朝沈阳的方向撇了撇嘴:“卢先生,您过沈阳的时候应该也看到了,东虏将那些***汉民的头颅都割下来,在沈阳城外做了京观,尸身也拿木签插在官道两旁。”
“我看见了,看得清楚!”卢象升呼吸急促起来,握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抖:“此等血仇,终有一天是要报还回来的!”
唐普点头表示赞同,继续说道:“去年东虏攻打山西失败,导致其只能采取收缩防守的战略,在与我大熙交界的沿线发动大量民夫挖掘壕沟、修筑堡垒、布置防线,又囤积了不少兵马,而东虏入关以后原本可以依靠抢掠获取的物资金银如今没地方去抢了,依靠税收,在这灾害不断的年头又能征收多少税银?而且还得腾出大笔银钱走私粮食,东虏的经济实际上已经走到了悬崖边沿。”
“所以他们就加大了对汉民百姓,特别是包衣奴的剥削,今年至今,关外的税粮额度已经涨了两倍不止,包衣家中更是不能留有存粮,所有粮食都要上缴,然后再行分配,卢先生您也知道,这分配的过程中***、以权谋私的事连咱们大熙都制止不住,何况是东虏这种主仆关系极为深入的呢?能分多少粮食,全看主子的心情,那些管分粮的东虏自然是吃拿卡要,甚至于借机Yin***女。”
“汉人自然不会白看着自己饿死,所以才揭竿而起发起***,只可惜他们无组织无纪律,根本无法与留守关外的东虏兵马对抗,咱们辽东局还没来得及跟那些***领袖联系,***就被镇压下去了。”
“一群包衣和农户,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苛求不得他们......”卢象升淡淡一笑,朝长白山遥遥一指:“所以,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