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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官绅有不少逃去了江南,也有不少留在了江西投诚了咱们,很明显,里头有许多家伙是不得已而投诚,田地被咱们分了、税赋被咱们催缴,他们能甘心?”
“只是他们没有明目张胆造反的胆子而已,所以一方面利用本就握在手中的江右商帮试图渗透咱们的经济基础,一方面又利用书院和咱们的学堂争抢学子、试图渗透咱们的官吏组织.......若是放任他们搞下去,怕是迟早要在朝堂上冒出一个江右党来了。”
“恐怕不止如此!”杜魏石摇了摇头:“江西东临南直、浙江和福建,西临湖广,本身又是我大熙最主要的粮产地之一,故而江西与残明势力的交界处走私极为猖獗,输送了不少粮食给残明,这些粮食,又有不少输入了东虏.......大熙治下粮食卖的是常平价,入江南可以翻三四倍,再运给东虏,又能翻上三四倍,此等暴利,我看着都眼馋。”
“残明往东虏卖粮食,我们没法管,也不想管.....”吴成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不仅不想管,我还希望东虏能多从残明走私一些粮食,还有丝绸、瓷器这些奢侈品,让那些八旗老爷们对江南输送的粮食产生依赖,然后咱们再突然攻陷山东、掐断运河,我倒要看看洪台吉能从哪里变出粮食来。”
“如今驻守山东的是洪台吉的长子豪格......”杜魏石眯了眯眼:“听说他还拜了个孔家大儒为师专习理教,有些理学道人可是挺喜欢他的。”
“这一眼看过去就是洪台吉的布局!”吴成哂笑一声:“占着山东运河要道,八旗贵胄饿不饿肚子都得看他脸色,自然得和他勾兑勾兑,崇儒尊理摆出一副亲近汉人的架势,是为了拉拢汉官和汉人豪族制衡八旗贵胄,只是豪格威望能力都远远不足,洪台吉这一套他自己能玩得转,他儿子.....恐怕是东施效颦了。”
“无论如何,咱们就静静的等着东虏内部的矛盾发酵就是,粮食该卖还得卖,白花花的银子不赚白不赚!”吴成用锅铲在锅边一敲,发出一声脆响:“但售卖的粮食,必须在咱们的掌控之中,只能我们卖,其他人,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