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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林浩的目光在方贤身上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他们三人一同走向布政司衙门，但气氛却异常沉闷。林浩心中的不满和疑惑像一团火在燃烧，但他努力控制着情绪，不想在沈月心面前失态。
“马上地卫就要开饭了，他应该不和我们同路吧？”
沈月心天真道：“这有什么关系？我把爷爷推进去。”
“月心，不用了。我自己能摇回去，你们去吃饭吧。”
沈月心有些犹豫地看了方贤一眼，后者给了她一个坏笑。
方贤的口型是，“我们俩的秘密，不要同别人说。”
沈月心看出来了，并且回应了一个“明白”的表情。
“你们去干什么了？”
沈月心看向别处：“啊，我们出去巡逻啊。”
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方贤脸上的笑容终于收回。
“真好猜。喜欢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第二天，方贤和沈月心再次前往那艘花船。
用同样的手法威胁了今天侍奉的女人之后，两人继续开始记录，今天的新面孔多了十七个。
如此往复，开始有人怀疑起方贤的身份了。
“这个家伙真的是宫里的人吗？我去试探试探！”
“哎哎哎！你疯啦？！万一真是宫里的人，你八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那怎么办？他不收我们的钱，也不收商人们的钱。女人他倒是收，可是也没有人看他用过啊！”
“还真是！如果他要是探子，那我们不还得危险了！得找个办法试试他。”
忽然他脑袋灵光一闪：“过两天宫里的公孙光点不是来了吗？”
“他可是内务府总管的儿子！宫里四品以上的官员就没有他不认识的！让他来看一看如何？”
“好主意。”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在挺过两天的寝食难安之后，终于等到了公孙光点。
方贤正指导沈月心写字呢，外面的敲门声响起了。
“大人，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您的旧相识，您见不见？”
屋里的沈月心开始慌了，方贤心里有底，她可没有啊！
“怎么办爷爷？要不要我带你杀出重围？”
“不用，不就是老相识吗？我见他一见不就行了吗？”
“让他进来！”方贤不知道来者是谁，但是如果真的是自己老相识，那今天可就要撕破脸了。
方贤的声音响起，外面的公孙光点走了进来。
两人相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他们都觉得对方眼熟，可方贤是从来没有见过公孙光点。
而公孙光点则是忘记了方贤，毕竟有个几年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