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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贤的话，就像是一根零下十几度才能结成的冰锥。
狠狠地刺进了柏云的心中。
“我诞生于黑暗中，自然是无法见识那明媚的阳光。”
“哈哈哈哈，你是什么中二病患者吗？笑死我了，还诞生于黑暗中，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臭老鼠罢了。”
“你！”
“好了，想干什么就在这里开始吧，我帮你看过了，这里没有监控。”方贤擦干笑出来的泪水道。
“你是故意的？”柏云警惕起来。
“当然是故意的，方便你也方便我嘛。”这句话，曾经柏云对岑文东说过。
现在方贤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柏云。
“找死！”
柏云从包中抽出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枪，对准方贤。
如同昨天晚上，在Y国的楼顶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在经历过惨无人道的改造之后，方贤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就像是约翰医生看见的那样，方贤的红细胞也能分裂。
这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事情。
然而，他看到的只不过是表面。
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清楚。
方贤的所有细胞，都同时拥有所有细胞的功能。
也就是说，他的全身都是大脑，肌肉和眼睛。
而且，他的所有细胞，都受他本人的控制。
这就是永生的秘密。
当然，这一切，对面的柏云并不知道。
他拿枪对准方贤，“你好像一点都不慌张。”
“因为你杀不了我。”
“砰砰砰！”几声枪响，却没有伤到方贤丝毫。
“怎么可能！”
柏云十分惊讶，自己的枪法是世界顶尖水平，而且还是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中。
对方的速度也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
“怎么了？继续开枪啊，说不定下一枪就打中我了。”
方贤慢慢向他靠近。
“你别过来！”柏云大声怒吼。
然而，方贤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将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猛地向柏云跳去。
柏云扣下扳机，但仍然没有办法打中方贤。
然后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
只见方贤的拳头还在他的腹部，而他本人连同枪一起被送到了十米开外。
“还好我提前收力了。”方贤转了转自己的手腕。
“喂！你不会死了吧！？”
方贤蹲下来，试探他的鼻息，“还好没死，看来以后要控制一点了。”
他并不打算杀了柏云，毕竟在这里杀人还挺麻烦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空下起了蒙蒙小雨。
微微的冷意，让半梦半醒的柏云清醒了过来。
可是稍微动一下，他就感觉全身疼痛。
“好疼啊，疼的我快要死了。”
柏云试图做起来，然而他注定无法办到。
“我的腰，好像断了。”
“那个人......”
柏云试图回忆起方贤的脸，然而，他回忆到的，却是方贤的拳头。
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拳头。
他的身体开始发颤，“唉？我这是害怕了吗？”
继续试图努力回忆，他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害怕了。
然而，他的本能开始拒绝自己回想方贤的脸。
就算那张脸再英俊，在他眼中也如同恶鬼一般。
柏云的眼角冒出热泪，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双眼。
“不，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很冷，很冷。”
......
第二天，方贤和岑语诗回到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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