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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们姐妹都如此认为,在外面被欺负都不吭声,但是我、我们不行,我们三个相对都强势了一些,我认为是隔代遗传的缘故。
家里没有兄弟,我一直很渴望有个哥哥,能为我冲在前面!很遗憾,一直没有,连个弟弟都没有!
既然没有人为自己遮风挡雨,只能自己强大到给自己遮挡风雨。
贺红英、葛英杰和我,我们三个互相看一眼,再看一眼说话的几个人,然后昂首挺胸的就走了。
出了食堂之后,葛英杰还哈哈大笑起来,“邹姐,我以为你会现场怼他们,然后再吵起来的!我很想看看你吵架的样子!”
“我上次怎么对你的,你不记得了?就在前面不远处?”我提醒她,虽然觉得自己也是够残忍的。
“那只能说你生气了,口气严肃或严厉一点,那就不叫吵架!”葛英杰是小一点,还是装傻?
我一直觉得,能把比她大两三岁的齐秦坤迷的神魂颠倒、非要跟她结婚的人,不会是简单的。
我无语的看着她,试图跟她解释,“那天我就是跟窦老师很严肃的说了几句话,最后变成了我骂他,他还不了嘴!那是他没脸还嘴而已!跟彭华秀也是,她叨逼的我爱听也不是事实我就跟她说扎住这类的,也没超过三句,怎么就变成了我是母老虎呢?”
“人的嘴啊,两面皮,吧唧一碰,随着就出来了,我当时跟窦老师说话虽然挺狠的,我个人认为他太打别人脸了,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碗筷还没撂完,就开始一口一个小子?他比人家大不了几岁,没有一点关系,凭什么?我现在都后悔应该打他一顿了,反正也被人传的乱七八糟的。”
我们三个走着,沿着树荫,贺红英腿不好,走路慢,我和葛英杰就配合她的步伐,一点点的往前走。
“邹姐确实厉害,也讲理。”贺红英估计没挨过我刺激,所以还挺感激我的。
“嗯,邹姐,那天我在你面前,替付世凯说话是我不对,我没了解情况就找你来了。后来付世凯我们一起喝酒,他说了,他懒,不想动手,但是看到你能干,他又嫉妒又羡慕,他跟你叫四眼猴,后来齐秦坤问他,他也是属猴子的,自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