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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这一出儿,把钱亦文也给吓了一跳:“这怎么还一惊一乍的呢?
“这要是把酒精炉子碰翻了怎么办?”
禇再良见是钱亦文,两张纸翻了个面,扣在了桌上。
“舅,你这也太吓人了!咋还神出鬼没的呢?”
钱亦文扫了一眼桌上的两张纸,说道:“来看看你的成果,研究得怎么样了?”
禇再良说道:“都完成了。
“就是这个猪胆,里边含有有毒物质,得拿高端设备再提取一次。”
钱亦文说道:“好!那你给我吧,我带回去。”
禇再良把一瓶瓶药液交给钱亦文。
一边倒腾着,一边说道:“这是板蓝根,这是五味子,这是柴胡……
“都是一公斤原药的提取液。”
钱亦文一瓶一瓶往兜子里装着,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信纸。
禇再良赶忙捡起,塞到了身后。
“和王芳又联系上了?”
禇再良一愣:“你咋……知道?”
“我看那信落款有个‘芳",不是王芳,难道还能是你妈?”
禇再良点了点头。
“你不怕她妈呀?”想起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钱亦文有点头疼。
“不能说话了……”禇再良说道,“半身不遂。”
“啊!”钱亦文惊问,“啥时候事儿啊?”
禇再良低头说道:“都半年多了。
“王芳那点儿工资,都不够她妈吃药的。”
钱亦文点了点头,这就是你的工资不给***原因了……
这一根筋的年轻人,可别落个竹篮打水。
这年月,这事儿还少吗?
本着不干涉的原则,钱亦文没有多问,朝大爷的菜地走去。
秋意已浓,大爷的菜地,变了样子。
萝卜白菜,取代了黄瓜豆角,成了地里的主角。
大爷正坐在地头子上,守着一堆枯老的黄瓜秧,往下摘着勾勾巴巴的黄瓜纽儿。
“大爷,这小黄瓜长这样,就别要了。”
大爷瞅了他一眼:“你懂啥,这玩意儿加点韭菜,腌成小咸菜,可好吃了。”
钱亦文蹲下身来,跟大爷一起摘了起来。
“大爷,这都半面袋子了,够了吧?”
一边说,钱亦文一边四处寻找着。
儿子哪儿去了?
大爷拍了拍身上的碎黄瓜叶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池子:“放鱼了吗?”
“听我三姐夫说,买了一些,撒里边了。”
“有大的吗?”
“这还真没问……”
大爷漫不经心地说道:“池子造到那儿了,得想着让它有点用处啊!
“明年,曾繁宇可就退了……”
钱亦文把远处的黄瓜秧,给大爷往近送了送:“大爷,曾叔什么时候退,你知道具体的时间吗?”
大爷被黄瓜秧上的霉灰呛得咳了两声,瞪了钱亦文一眼:“你想埋了我呀!”
钱亦文嘿嘿一笑,大爷都这样,不好伺候……
大爷说道:“昨天,上我这儿来了。
“一边下棋一边和我说,明年四月就退了。”
自打和英多扯上了关系后,曾繁宇从来没到过公司。
偶有一次半次,曾繁宇都是借故找大爷下棋。
一边下棋,一边有意无意地把他的意思透露给大爷。
这么洁身自好的领导,怎么可能那么明显地和企业搅和到一起?
钱亦文听了大爷的话,若有所思:“大爷,看样子,咱得趁封冻前,多请人家来钓两回才行啊。”
大爷手上的动作略停,接着说道:“担心了?”
钱亦文嘿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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