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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
钱亦文答道:“因为有你,有钱多,有钱珊……
“我想的是,一旦发生了这种事儿,伤害的是一群人。
“况且,我总觉得看谁都不如你……”
英子一边关灯,一边说道:“油嘴滑舌!”
钱亦文嘿嘿一笑:“你过分了哈!大半夜的,又要油嘴又要滑舌的……”
“滚!”
英子转了个身,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心里踏不踏实的,先不说。
主要的,是真累了……
天还没亮,丁纪洲就睡了。
睡得也很踏实。
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时,枕边人送上了一碗莲子粥。
北方人没有吃甜食的习惯。就算莲子,也琢磨着能不能放点大酱,爆炒一下……
丁纪洲尝了一口,甜甜的。
“淞江人也吃这个?”丁纪洲问道。
“是老板特意安排的。听说,厨子都是他从别的地方请来的。”
丁纪洲一边吃,一边看那女人一件件地穿好衣服。
“丁老板,有缘再见!”
“你……今晚不来了?”
“今晚,不是我班儿了……”
房门轻轻关好,丁纪洲如在梦里。
卧槽!谁说淞江只有杀猪菜?
这小子,回去我就得把他开了!
提供给我的,全他妈是假消息……
“二位,睡得怎么样?”早侯在大厅里的钱亦文,见丁纪洲二人下楼,起身问候。
“不错!”丁纪洲说道,“就是多少有两个蚊子。”
钱亦文笑道:“两个蚊子,兴不起大风浪……
“走,咱们去农场。”
一路上,丁纪洲都在猜测着,一个农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钱老板指不定是又给自己安排了什么新鲜事儿,想想就……
到了之后,原来是一顿韩式烤肉。
还有,陪酒的一帮老头儿和半大老头儿……
种菜的、烧酒的、地里的工头、还有一个什么三十六厂的厂长。
丁纪洲不免失望。
可是,当第二天钱亦文收敛了笑容,正正经经地把他请到会议桌前时,他才发现,原来昨天的见面,只是预热。
昨天席间的人,好多都在。
待拆迁区的代表,是言语谨慎的三十六厂厂长;
群众代表,是那个在地里干活儿的刘景升;
种菜的老头儿,不知道是啥身份,反正坐到了比三十六厂厂长还靠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