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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得很详细。”
“这怎么可能?”钱亦文嗫嚅着说道。
领导说道:“你小瞧了我爸爸的警卫员了!
“每个警卫员,都得具备侦察兵的素质。
“人家自己偷偷跑出去,到第一家医院做了个检查。
“再拿着结果找到第二家医院,说这是他战友的。
“这结果不就套出来了吗?”
领导见钱亦文发愣,撂下了笔说道:“他不想让你们担心,你就只当是不知道吧。”
钱亦文一边道着谢,一边满心酸楚。
眼睁睁地给自己的死亡倒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上辈子死得突然,这辈子还没到怕死的时候。
所以,他无从体会,也不敢想象。
“领导……”钱亦文试探着问道,“我大爷……他还说啥了?”
领导瞄了钱亦文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说的挺多,我给你总结一下,你就记住一句话就行了。
“钱君要是不在了,你就拿钱亦文当钱君就行了!”
……
从香山回来,天色尚早。
一路上,钱亦文想着大爷的病,心情都很差。
要不是大春儿提醒,都忘了去中关村看上一眼。
现在的中关村,以一个后世人的眼光来看,是杂乱的。
眼前的景象,杂乱到看不出体系。
一路走来,钱亦文记了很多出卖房屋的告示。
大春儿问道:“钱总,您这是又打算在这买房子了?”
钱亦文想了想,说道:“有合适的,咱就买下来。
“然后,把咱的办事处迁到这儿来。”
也许,只有这个说法,能让大春理解。
要是说先来占个地方,大春儿能不能懂这种战略布局?
回到家里,独坐了许久,一行人总算是回来了。
看着气哼哼的刘运成,钱亦文心头奇怪。
再看紧跟着走进来的田中结衣,也是一脸的不服气。
这怎么还跟小两口闹别扭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