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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接着说道:“要说是当个乐子,倒行。
“可是,有几家能有这闲钱来租你这点地?
“谁家能有这方便车接送呢?”
看来大爷是认可这事儿的,就像前世他在过了五十岁以后,也梦想着能有自己的一块田园一样。
只是,眼下的条件并不具备。
指望着像大爷、曾繁宇这样的人来支撑起这件事儿,并不现实。
不要紧!
那就等二十年后再说吧!
……
进了鹿场的院子,大爷也顾不得钱亦文了。
扣上草帽子,拎着锄头和菜籽,就奔了自己的菜园子。
林久胜看见钱亦文来了,从屋里走了出来。
神秘地四下看了看后,对钱亦文说道:“钱场长,你送来那个小禇,闹着要走呢。”
钱亦文说道:“我就是来接他的。”
琢磨了一下,不对……
怎么还“闹着要走”呢?
林久胜问道:“你都知道啦?”
“啥事儿啊?”钱亦文说道,“我是来接他去药厂搞研究的。”
林久胜说道:“跟边师傅都吵了好几回了。”
果然,还真被赵奎中给说中了!
只是,钱亦文没想到会这么快。
钱亦文一边和林久胜往酒坊走,一边问道:“林场长,你跟我具体说说,到底咋回事。”
林久胜说道:“他说边师傅啥也不让他参与,他的建议边师傅也不听。
“说是这样下去在柞树沟待着也没啥意思。”
钱亦文点了点头,是他禇再良的性格!
酒坊里,钱亦文见到了正在抹窖的老边。
“边叔,上来歇一会儿吧。”钱亦文向着老边伸出了手。
老边向他展示了自己一手泥,靠着窖边坐了下来,掏出烟来,默默点燃。
“边叔,你俩咋还闹矛盾了呢?”
老边气哼哼说道:“我让他帮我抹酒窖,他说我这纯属是没用的事儿,是闲扯淡……”
钱亦文皱了皱眉头,禇再良要是因为这事儿,可是有点不识抬举了。
以往,就算是赵奎中想去帮忙抹窖,老边都不让。
能主动让你帮着抹窖,这面子给得挺足了。
“他没帮你呀?”钱亦文问道。
老边说道:“他这么瞧不起这套,我哪敢用他!
“就让他滚回去歇着了……”
想了想,钱亦文站起身来说道:“边叔,他一个小孩子,你别和他一样的,我说说他去。”
老边接住了钱亦文扔下的一盒烟,抬眼看了看他,没吭气。
禇再良的耿直,他也知道。
年轻掌柜的用意,也很明显,只是没有说破。
自己也已经一把年纪了,都到了寿衣压箱底的时候了。
指不定哪天就要三长两短……
这点能耐,真就带着走了?
三长两短,指的就是这个东西在盖上盖子之前的板子数量。人逢三长两短,意为人生走到了尽头……
为此,他决定观察几天,看这个小后生是不是这块料。
如果真行,他就大方一把,自己也落个清闲。
可谁知,禇再良的手还没沾上窖泥,就开始挑上他的毛病了。
看着钱亦文去找禇再良了,老边哼了一声。
自语道:“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遇到过这样的!
“你去说吧,要是真能把他给摩挲顺毛了,我就服你!”
钱亦文找到了禇再良,此刻他正在那儿玩泥巴……
见了钱亦文,禇再良放下了手里的窖泥。
钱亦文一看,开口问道:“你咋刚来两天半就要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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