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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你的意思,这犯病的事儿,你不想碰,怕最后落得和齐大熊一个下场。
“可是,你又不靠这个挣钱,咱就买点自己用,还犯病吗?
“就算大伙儿都不买,砍下来的东西,还能长回身上去吗?”
最终,钱亦文接受了姜德旺的建议。
此时,这些事儿还没有被严格禁止。
张三哥不是都说,法不禁止,一切皆可为吗?
见钱亦文答应了下来,姜德旺说道:“这就对了嘛!
“你要是带着刘老大的东西,再带上二山神的东西,那还不得把收礼的人乐得屁颠屁颠的?”
……
去往刘老大家,那根本就算不得路。
要不是这卡塔尔冠军,就凭老王那个小破玩意儿,绝对有挂树上的可能。
路上,钱亦文提醒道:“四姨父,你把安全带系上点。”
“啥安全带?”
钱亦文抻了抻自己的安全带:“就这个。
“这道儿这么破,系上点,安全。”
“捆上啊?”姜德旺说道,“那多难受啊!”
想了想,还是在钱亦文的帮助下,系上了安全带。
我们有理由相信,第一代山猫已经配备了安全带装置。
姜德旺,是一个生死看淡的人。
也或许,他的生死不光是他自己不在意,别人也从没在意过。
如今,突然有人关心起他的生死,反倒让他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闭上眼睛,踏实地靠在座椅上。
虽然一路颠簸,姜德旺却前所未有地有一种安全感,那叫真得劲儿。
<得劲儿:十分舒服……>
当然,他获取到的这份感觉,又与胸前这根让他不舒服的绳子,没有什么关联。
刘老大正在拿一把密齿梳子为他的坐骑梳毛。
马脱毛的季节,一身亮红色的马毛,在他手起手落之间,飘得满院子都是。
一呀一匹烈马,一呀一杆枪……
还有几条狗,是刘老大赚钱的全部家当。
刚从山里回来不久,刘老大这个夏天,除了喝酒,没别的活儿了。
入夏以后,草高林密,他会的活儿,不方便干了。
再有,那些披毛带角的东西,到了繁殖季,也得让它们喘口气儿了。
一辆车直接开进了他的院子,把刘老大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