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方丽丽往前凑了凑,问道:“姐,你公司叫啥名?在哪儿?
“等回了春城,有空我去你那儿看看。”
炕里的四凤子,顾不得炕上坐着一堆自己的姑姑婶子,使劲地瞪了方丽丽一眼。
惹得几个人掩嘴偷笑。
方丽丽干的那些事儿,谁还不知道?
还要上人家公司去看看?
英子正要开口,厨房接二连三传来阵阵吆喝声。
“开席喽!”
“油着,油着……”
随着一声声的吆喝,一盘盘的凉菜摆上了桌。
英子开始忙着让酒,没空搭理方丽丽了。
一桌人,都是年轻姑娘,就算没事儿在家抱着瓶子吹,这场合也得红着脸说一句:“姐,滴酒不沾呢……”
这要是吆五喝六地喝起来,不用问,那指定是缺心眼子。
以后,还想不想嫁个好人家了?
随着第一道热菜上桌,大知客带着董树果和四凤子,去逐桌敬酒了。
钱多终于逮到了机会,趁着没人注意,到底还是带着大笔资金,潜逃了……
小钱多捂着兜儿里的红包,躲过了姥姥、奶奶的围追堵截,直冲向大门外。
如果不是纪兰凤未雨绸缪,早把他四爷爷安排在大门口,这小少爷怕不是得把人家老王头儿那一架子糖葫芦给包圆儿了。
<包圆儿:买他个一干二净,不留半点儿>
拿着四爷给买的一串糖葫芦和一根雪糕,钱多又上岗了。
露天摆放,插在稻草上,卖不了第二天接着卖……可是,却从来没听说过出过食品安全问题。
坐在通红的被子上,钱多稍稍安分了些。
只是,摸着兜儿里私藏起来的钱,总还是想着要自己跑出去买,那才过瘾!
那边,董树果和四凤子开始敬酒了。
两人身后,跟着两个半大小子。
其中一个端着个铺着大红纸的茶盘,里边放着一排小酒盅。
另一个,手里拿着一瓶酒。
敬酒,在这年代可不是个轻巧活儿。
不像后世,新郎新娘站在台上,遥遥举杯,大家象征性地喝上一口。
再不济,也得是一桌一敬。
这时候,得一人一敬。
一悠儿席敬下来,差不多得一个来小时的时间。
要是碰上像钱君、四凤子大爷、钱亦文、刘丹凤这样的,肚子里有几句嗑儿,那就更没完了。
好在,乡下人朴实。
喝的是酒,整那虚头巴脑的干啥?
喝就完了!
也少有人会提出让新郎或新娘也陪一杯的要求。
都知道人家今天还有不少事儿呢,喝醉了完不了活儿,不得埋怨你?
酒过三巡,钱君这一桌热闹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儿,大背头大爷的脸上,红光上叠加了油光,一张脸更显圆润。
遇到了钱君这么一个懂时势、有见识的亲家,话也多了起来。
两个大爷从三七年开始,到四九年,又到五八年,直到现在的大好形势……
各个重要历史时期,说得极是投机。
能不投机吗?
即使有不同观点,钱君能当面驳回吗?
吃着吃着,四凤子的二舅听出了门道,这老头在三十六厂?
我要是有点事儿求着他了,他应该不能说啥吧?
想了想,对钱君说道:“亲家,现在这房木好不好批?”
钱君琢磨了一下,说道:“建筑材料,是挺紧张。
“不过,咱自己家盖个房子,再难办,我咋都能给你解决了。”
四凤子的二舅听了,立马忘了娘家客的身份,端起酒碗凑了过来。
兴高采烈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