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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不懂,当时也未在意,在交到山里后,经人翻译发现那密密麻麻的信笺竟然是整个枣庄的情报网。
最近山里派出来锄女干队,正在按照名单清除附近的和平维持会和一些鬼子安插的眼线,这些人和日本人走的很近,甘愿当日本人的走狗,出卖民族利益,替日本人监视枣庄百姓的一举一动,宋世久的牺牲也是这些为虎作伥的汉女干告密所致。锄女干队率先将出卖宋世久的魏秃子拿来祭了旗,也算是为宋世久报了仇。而且洪振海马上要成立队伍,肃清外围危险因素也是必要的工作。
庄永璞心里乐滋滋的,虽然他并未亲自参与打洋行,但是这里也有他出谋划策哩!
外面的天已黑下来,庄永璞到柜台找伙计拿了点菊花和罗汉果,从后门悄悄地回车站了。转过车站的楼角,非常意外地看到王志胜正笑眯眯地站在车站门口,似乎正在等他。
庄永璞寻思王志胜从来不主动到火车站找他,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一边招呼着,一边与站岗的哨兵提供外出办事的证件,随后脚步不停,带他回到了小屋,宋邦珍回家去了,小屋里黑灯瞎火的。
庄永璞点上灯,拿出刚买的罗汉果,用小锤敲碎,又从锅炉房里拎了壶热水,用一个外面很罕见的搪瓷茶缸子给王志胜泡上,这个搪瓷缸子是王振华送给他的,他平常可不舍得用。
他笑着问:“志胜,今天有什么大事?这么神神秘秘的,跑到车站来找我,你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
王志胜稀罕地端起茶缸子,刚想感受一下那细腻的搪瓷,被烫了一下,赶忙把缸子放下,搓了搓手回答道:“庄哥,我不想在洋行干了,今天过来是给你辞行的,有些事情也该给你说了。”
庄永璞有些奇怪:“咦?好不容易才跟金山打得火热,为嘛不干了?”
“我吧,最近老是心惊肉跳的,金山自从养伤回来后,对我太好了,总是搂肩搭背地跟我说:‘王的,你我朋友好好的!",原来觉得这是个好事,能给脚行多争取点利益,少受点气,可是现在表面上脚行里的人还是叫我‘二头",背地里都骂俺呢,俺家玻璃都给砸破好几回了。
我记着你说过的话!可不能被日本人粘住,时间长了,不是汉女干也成了汉女干,越往后越没法脱身,我可不想让人戳俺的脊梁骨,说俺是汉女干,也不想让孩子们背着‘小汉女干羔子"的恶名。
再加上现在洋行也不对中国人开放了,我每天交接送货单,都是从边上的小门进出,脚行的其他人根本不能像以前那样进到院子里,心里特别的不自在,就不打算在洋行干了。”王志胜端起缸子抿了一小口,嘴里咂摸咂摸,又掏出烟袋锅子,在炉子上点着烟:“正好我哥最近要开炭场,我准备去他那里干一阵。”
“炭场?”庄永璞惊讶地看着王志胜:“你哥在哪里开炭场?”
王志胜似乎早就预料到庄永璞的反应,笑了笑:“我哥叫王志修,本来就在陈庄有个老炭场,最近联系了几个老兄弟,准备把炭场整制整制,重新开起来。”
庄永璞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转身也给自己泡了碗茶,沉吟不语。
王志胜看他不敢多问,就坦诚地说起来:“庄哥,本来不该瞒你,但是考虑到之前事情还没有眉目,所以一直没说,洋行是我和老洪,宋世久一块打的。
我和老洪早就认识,俺俩是从山里一块回来的,我一直在洋行里做内应,现在鬼子在洋行看的紧,我们之前的行动还是有些疏漏,如果继续窝在洋行里,我起不到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有危险,我就和老洪商量,尽快离开洋行这个是非窝。
老洪一直说你分析问题透彻,又有抗日的决心,在车站上能成为我们的眼睛,我们以后要干的事少不了需要你出力。”
庄永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一直想利用想发展的人竟然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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