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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受着就是。”他声音很沉,带着微妙的挑逗和丝丝引诱,和以往截然不同。
话音刚落,宋妧就被放到了榻上坐好,眼前的男人撩袍就要单膝跪到地上去。
她现在还没能完全明白斯文败类的含义,但是身着龙袍的矜贵帝王跪在她眼前,要给她....
毫不夸张的说,她仅是想想,就被激的头皮发麻彻底软了身子。
她激动下,为了掩饰,胡言乱语:“哥哥,过几日我的生辰我要和我娘一起....”
“哥哥起来!不要你跪,你这样我不喜欢。”她拍了拍自己的嘴,急忙扯住他的袖子,态度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