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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眠回来之后，也一直把陆晚舟当成哥哥在相处。
一直走不出来的，只有陆晚舟。
陆晚舟沉默着听完沈眠的话。
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那一层窗户纸被捅破，竟让陆晚舟有点无地自容。
可沈眠的话也让陆晚舟的心沉到了谷底，手指的关节也用力的有点发白。
沈眠说的是心里话，陆晚舟不曾伤害过她，相反，还对她很好。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她是知恩图报的人，就算陆晚舟曾想将她圈养在身边，她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怨恨。
而即便有这件事在其中，也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回来之后他们之间似乎一直在回避小时候的事情，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既然陆晚舟说开了，那她就把话说明白。
陆晚舟沉默了片刻。
“你喜欢上那个姓季的了是么？”
低低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有种冰天雪地里的寂静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