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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舒坦。
“说的也是……不过她哪有陆小姐这样厉害。”顾老先生夸奖。
沈眠笑笑，也掠过了这个话题回答起了之前顾老先生问她的那个问题。
“我和芷惜是朋友，也不算是她的老师。”
顾老先生也不纠结，“不管怎么样，芷惜都多亏了你的照顾。我知道我这个孙女，如果不是您真的对她有很大的帮助，她是不会这样说的。这些年来，芷惜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她是靠自己的实力走上去的…”..
他看着沈眠：“以前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能一个女孩儿在短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改变。我也派人查过她不在顾家的那几年，可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她也不肯说。如今见到你，我总算明白了。原来芷惜的改变，是因为有一位优秀的老师。”
其实算算年纪，五年前的沈眠也不过十四五岁。
正常人的十四五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可沈眠却已经成为了顾芷惜的老师，并且教会了她在豪门中生存的手段。
如果是别人他觉得不可能，即便是在刚刚也有所怀疑。
可在跟这个年轻女孩接触的这短短十几分钟，他已经能够肯定，她就是改变顾芷惜的人。
也许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顾老先生过誉了。”沈眠淡淡笑道：“芷惜能成为现在的她，靠的，是她自己。”
顾老先生也点了点头，“陆小姐说的也对。芷惜能成为现在的她，更多靠的，是她自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点骄傲。琇網
毕竟夸的可是自己的亲孙女。
“小的时候，因为我忙于工作所以跟她接触到较少。后来她母亲去世，她父亲另娶……还带回了一个女儿……这件事，我也只是训斥了她父亲几句，也没过多深究。现在想来，也是对芷惜的不公平。所以芷惜回来以后，我也在尽量的弥补作为一个爷爷的亏欠。”
“这种事您不应该跟我说，应该跟您的孙女说才对。”沈眠微笑。
顾老先生失笑：“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说起来了。不过陆小姐跟芷惜是好朋友，也应当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沈眠没说话。
顾老先生接着说：“陆小姐放心，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亲自见一见你，和你聊上几句。”
沈眠：“您的目的是？”
顾老先生对于沈眠这种直来直往的话似乎也不意外。
毕竟沈眠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了，所以她不管说什么都很正常。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顾老先生缓缓道：“陆小姐是一位很有分量的人，今天能够邀请到陆小姐，也是我们顾家全家的荣幸。”
他微停顿了一下，“我希望陆小姐和芷惜能够一直是师生，也能一直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