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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军医……
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看他能付得起什么样的代价了。
毕竟，不需要随军，也就对她的自由没有限制。
她也没有特别拒绝的理由。
而她接单看诊也从来只挑自己感兴趣的病例，所以也不忙。
至于古疾研究所这边，也并不影响她的研究。
所以，她现在也不排斥季司衍让她成为第六军区指定军医这件事了。看書菈
只不过，她更想知道，季司衍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挖她。
陆氏集团。
“季景州去沈眠的学校门口表白？”陆晚舟声音沉冷。
秘书点头，“是……这件事闹的还不小。”感觉到陆晚舟语气不对，秘书立刻补充，“但大小姐把他骂了一顿，所有人都听见了。”
陆晚舟静默片刻，然后说：“鸿程集团的工地五年前闹出过命案是吧。”
秘书点头，“好像是有这件事。”
陆晚舟：“把这件事翻出来在热搜上挂几天。正好他们家也要出事了，就算是帮他们提前开始了。”
秘书点了下头就下去办了。
说完陆晚舟继续看起了手里的企划书。
这份企划书是沈家递给他的，沈家有一个新项目想要寻求陆家的合作。
他只是看了眼写企划书的人，就把企划书扔到了一边。
然后打了个电话通知另外一个秘书，“沈家的企划书退回去，告诉他们，陆家永远不会和沈家合作。”
沈家已经不止一次找陆家合作了。
但次次都被拒绝，陆晚走之前就吩咐过，沈家的企划书不用送过来。
这次是不小心送过来了，才会到陆晚舟手里。
不然连陆晚舟的办公室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