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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罪犯,劳资才是警察!玛德!你知道你不说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只能把你送看守所,你死了也好,大家清净。你现在活着就是特么的一个祸害。人家武警班长的家里人都能被威胁,被挟持,你又不说谁有这个能力这么做,你让我们怎么保你?拿什么保你?今天是什么金班长,下次呢?张班长?王班长?还是哪个刚入伍不久的列兵?”
宁和玮现在一副暴跳如雷的样子,让人看着都感觉他要吃了孟勘洋一样。
“老和,别气着自己。随便他自己吧!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就好!最多我俩给降个级而已,到时候死的是他又不是其他人。我今晚不是说了吗,从毛北归嘴里套话也比从他这儿挤牙膏的好,他自己都不惜命,你觉得我俩有多大能耐一直能保着他?听我一句劝,要作死的人,不把自己作死了,是不会甘心的。”
傅诚这时候一改前不久的爆裂,开始安慰起宁和玮了。
“和队长,我有个儿子,他不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他是我寄养在别人家的,那户人家也姓孟,我算是准备给咱老孟家留条根,不过我现在不知道我上面那位是不是知道这个事情,只要你们能保住我这个儿子,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一点牙膏都不会挤的。”
孟勘洋这时候是认真看着宁和玮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