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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队长突然煞是恼火的道：“你知不知道她与立远集团的关系？你知不知道立远集团的那些事，她也有参与？你知不知道我们昨天从清西江打捞出了三具被灌了水泥的尸体？一家三口呀！人家女儿还是个初中生呀！你知不知道这天理难容呀？”
顿见曹副支队长如此，我倒是愈加的确信，他确实是个好警察。
只不过许多事情，他好像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是泸山市市局都是这样的好警察，社会早就和谐了不是？
只是忽见曹副支队长如此，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我能理解他的那种痛心疾首的心境，但我终究只是个线人，并非他的搭档或者同事。
这种事情我能做的，也是有限。
反正信息我是提供给他了。
至于在余慧珍女士的这个问题上，我也确实是经验不足所导致的。
当然了，还是难以排除个人情愫。
随后，再想想，我也只能问：“那你们是不是已经掌握了有关余慧珍女士的一些证据？”
可是忽听我这么问，曹副支队长却又一时回答不上来似的。
他只是仍是较为恼火。
随后，他说：“现在人都跑了，还有什么用？”
听他这样说，我想想后，这才忍不住道：“哦对了，今天七爷有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顿听这个，曹副支队长倒是又来了精神似的：“他怎么说？”
“他说他想亲自见见我。”我回道。
“见。”曹副支队长忙是言道，“你必须得去见。明白我的意思吗？”
“若他要招安我呢？”我问。
“那就顺着他的意呀。”曹副支队长回道。
随即，他又道：“你平时不是很聪明的么？”
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后，接下来，就此，我也就没再言语什么了。
再待想想，我又忍不住道：“哦对了，余慧珍女士透露的意思，关于崂山竹林那事，杨局也是被人给设局了。”
听我这么说，曹副支队长则道：“那事我们已经有些眉目了。大概知道是怎么个事了。”
接着，他又道：“放心，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这些该查的，我们都会查清的。”
于是，我也就问：“那……都从清西江打捞出三具尸体了，还不能将立远集团怎么样么？”
曹副支队长则道：“这事你不懂。三具尸体能说明什么？证据呢？”
接着，他又道：“我们心里其实也明镜似的，但证据呢？现在你懂什么意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