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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文挣扎了一番,也站起来说:“书记,您说的对,严正淳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应该采取措施。”
出了白育才的办公室,李义文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李绅笑眯眯的跑来送他:“李书记,您辛苦了,您慢走。”
李义文无力的对他摆摆手,也懒得跟李绅多废话,走了几步,又看到正在哼着歌的李绅,他内心忐忑不已:“d,这个李绅怎么这么像一个太监?对,他就是太监,而白育才就是吕州的土皇帝,希望他这个土皇帝能够当的稳,要不然就糟糕了。”
等李义文走后,李绅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说:“书记,恭喜,终于把那个王八蛋给打倒了。”
白育才笑眯眯的说:“哼,在吕州竟然还有人敢跟我斗?跟我斗那是死路一条。”
李绅阴恻恻在一旁说:“书记,要我说,最坏的人是钟振飞,这人是范文锦的一条狗,把他搞死了,吕州就没人能够跟您斗了。”
李绅跟钟振飞是高中同学,大学也是校友,而且他们还是同一批的公务员,曾经在江石乡共事,但这些年以来,李绅一直觉得自己活在钟振飞影子里。
除了在江石乡短暂的超越过钟振飞,李绅一直被钟振飞压的死死的,而且就算是在江石乡当上乡长后,钟振飞也没有对他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就连他请同一批的选拔生吃饭,钟振飞都很不给面子。
同样的公务员谢保平就很识趣,虽然自己并没有帮助过他,但他对自己一直以来还是很恭敬的。
当然,谢保平这人是狼子野心,连自己都能出卖,这种人不值得交往,所以自己也不会帮助他,现在自己身份不同了,玩也也没有必要一起玩了。
钟振飞后来一飞冲天,作为同学,他竟然不额外关照自己,搞的现在自己还是一个正科,想想就很生气,不搞倒他,自己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白育才若有所思的看了李绅一眼,冷声说:“你不要乱说话,你不懂!”
李绅赶紧赔笑说:“书记您教训的是。”
白育才语重心长的说:“李绅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但你老婆好像不是很懂事啊,我早就想带着她搞一次多人聚会,那多带劲啊,可是她哭哭啼啼的,影响我心情啊!”
李绅赶紧说:“书记,她就是一个农村女人,别跟他一般见识,叫上她很没劲的。”
白育才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很不错,行啦,等下跟我走,我带你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