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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两人之间这微妙的反应，让沈南意立刻明白，老太太也是局中之人。
这老妖婆，看不出来啊。
沈次山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假笑：
“小意，老太爷那都是为了你啊！汪家也是响当当的豪门，当初你生下来时父母就出远门了，老太爷也是希望早点给你认一门亲事，让你今后有依靠。”
老太太慢条斯理地搭着腔，眼里藏着不屑：
“汪家那孩子不是挺好的，你非看不顺眼将他弄进牢里，一桩好好地婚事就这么没了。你看看你，命那么硬，慕家、何家两个小子都生生给你克走了，日后还能嫁给谁？”
二婶满脸堆着假笑，跟着阴阳怪气：
“妈，您还替她操心，她现在扒拉着慕家、何家，说得好听是做孝女，实际啊……”
她朝着沈南意瞟了个白眼：“不要脸！”
沈南意手指轻勾，似有一道无形的绳索勒住了二婶的脖颈。
二婶勒得无法呼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众人大乱，手忙脚乱试图去救她，却无从下手。
“不好好说话，这辈子就别说话了。”沈南意淡淡地看着一切。
沈次山的脸唰白，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陪着笑：
“大侄女，你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沈南意见二婶脸已逐渐发青，冷哼了一声，松了松手指。
二婶握着自己的脖子眼神充满了畏惧，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差一点就要晕过去了。
沈南意会妖术啊！天老爷，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是吧？”
沈南意双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交叉着腿，悠哉悠哉地端起了一杯茶。
碧玉般的嫩芽在瓷白的茶盏里散发着幽香，沈南意只一闻，便知道是上好的龙井。
她放下茶盏，嫌脏。
沈家的东西，她向来不沾，也不屑。
沈次山和老太太嚣张的气焰瞬间泯灭，老老实实地端坐在一旁，沉默着。
“我问，你们答。答错，刚刚她那样，就是下场。”
沈南意的手指轻点着扶手，目光凛冽，比这冬日的温度更低。
沈次山忍不住脖颈发凉，讪讪地道：“你问，你问。”
沈南意也不与他绕弯子，直接了当问：
“沈家是从哪代开始，替幽冥的阿寂做事的？”
沈次山本能地抬头，看向了沈老太太。
沈老太太满面铁青，咬着牙心里不知骂了沈南意多少回。
半晌，她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对着沈次山的老婆和儿子道：“你们先下去。”
沈立瑸剜了沈南意一眼，不满地大叫：
“奶奶，有什么是我这个嫡孙不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