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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来的情份。”
“从前,候爷与夫人夫妻征战厉扫沙场万难,为大盛打下多少战绩,于此,候爷不正是他们最为忌惮的一员。”
永昌侯越听越生气,越听越上头,若不是当下在宫里,他恨不能把那对母女提出来砍了。
枉他还念在老祖母的情面收留这对母女,想来,当初阿琴在祖母身边时,便已是余党的眼线。
高帝点点头,觉得太师分析的很有道理,果然是他的能臣。
“太师说的没错,如若他们在永昌侯身上下的这步棋得逞,下一步或许就是对准太师。”
李怀江谦逊的拱手,“皇上圣明。”
永昌侯,“皇上,人还在我府里,可需要命人带上来审问?”
高帝笑睨着永昌侯,“区区蝼蚁,何必污了我大盛宝殿啊。”
“也是。”永昌侯抬手摸摸脑壳,一愁莫展,“依太师之见,这些人可是送到三司?”
李怀江想了想道,“送往镇抚司,没有哪里比在锦衣卫手里更有保密性。”
当下背地之人还不知永昌侯府这对母女露馅,倒不如借此诱敌深入,好再来个一网打尽。
“太师说的是,有朱刈看着这些人,朕也放心。”
前几个月,锦衣卫指挥使朱刈从幽州羁押余党要犯入京,手头上除了听命上锋都督着手堪查吐蕃各方密线,如此再接手此事最适合不过。
李怀江想到了什么,再次拱手道,“皇上,或许这段时日咱查到的眼线——。”
高帝点点头,不必李怀江说完,高帝也深有所觉。
几十年前就埋了眼线进侯府,手段出奇一致,这个幕后之人至少比韩竖还要聪明几分。
很快,三个老男人商议完事,李怀江和永昌候退出养心殿出宫回府。
从宫里出来的路上,永昌侯注意到李怀江脸色有些凝重,“老李你这样子,莫不是这事情里还有别的关窍?”
李怀江闻言,稍稍回神。
实则他方才在想的是另一件事,听闻永昌候这话,无奈一笑,道。
“无妨,大盛还能经得起风雨。”
永昌侯:……
他的问题好像不是在问大盛抗不抗得住吧!
在李怀江看来,余党外寇都不足为患,怕就怕在——。
翌日下午后半晌,太师府。
之冬得知太师传话喊他回趟太师府,便知皇上的龙体怕是瞒不过火眼金睛的太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