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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们先用膳,我到院里的小厨房瞧瞧爹娘的汤药可是煎好了。”
“好。”
兄弟俩点点头,先前铭意让书圆送袁姝回了侯府。
今日姝儿能来为爹娘送行,已是全了他李家未来新妇的孝道。
好在爹娘已是醒来,一切有惊无险。
铭意在心里暗暗发誓,日后他与姝儿定要更加孝敬爹娘,不会再如曾经以往那般行事鲁莽,让爹娘为他操心。
正房里,李怀江和李婉醒来之后,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夫妻俩中途被罗先生接连灌了好几碗不同的汤药。
直至深夜,罗先生总算是在他们脸上看到些许血色,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没有人知道,李婉在那片虚无的幻境中,亲眼看见孩子们为他们伤心难过,她的心揪得有多疼。
她放不下这个时代的亲人,孩子们都还年轻,她与李怀江当下离开,他们未必就能撑起门户。
可她也放不下现代的爷爷奶奶,在她艰难抉择的时刻,李老爷子耍了把小心机,让她看见爷爷奶奶竟在畅游祖国的大好河山。
而守在她病床前的是,曾经抛弃她重组各自家庭的父母,该是爸妈不忍将她的情况告知爷奶,两位老人家并不知晓她当下的情况。
或许出于心里的不满与报复,心底的天秤瞬间倾斜。
与此同时,李怀江也出现在身边,夫妻俩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仅一个眼神,便透晰对方心里所选。
所以,他们回来了,回到曾经被他们唾弃的时代,继续谱写他们来过的足迹。
死而复生对他们的身体而言是无比痛苦,若不是有罗先生的针灸疗法,那种痛疼是常人无法抵挡得住。
这一觉他们整整昏睡了十日,期间外界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迷迷糊糊间能感受到汤药入喉的苦涩感,以及身体被针眼扎破了百八十个窟窿的疼痛感。
即便他们仍在沉睡,家中孩子日日三五回的往懿祥阁来,宁氏更是亲自守在亲长榻前近身伺候。
孙娘和仲夏每日都只合眼一两个时辰,生怕错眼主子们就又出事。
可以说,为了主君主母的身体尽快痊癒,满府上下皆是不敢掉以轻心。
袁姝知道铭意放心不下家中的亲长,日日自主请缨到李府替他照看爹娘,好的让他安心上衙处理公务。
府里下人都知,袁姑娘是他们李府日后的二太太,更何况其出身侯府世家,严然把袁姝当成主子般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