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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朱老忠气愤的拍着桌子吼道:“这是些女干商,又想趁着战乱大***,肯定是那些粮商在背后搞事情,看我不带人把这些女干商都抓回来。”
白雪梅伸手拦住朱老忠说:“战乱年代女干商是抓不完的,今天你抓了粮商,明天还有布商,后天还有更多,总不能把这些商人都抓回来吧?”
“镇里老百姓的生活离不开这些商贩,而且他们本身也是老百姓。”
“这种事情只要建立临时政府,老百姓对新上台的政府不信任,多多少少都会出现物价通胀,物资短缺这类问题。”
听到这里徐三良欣喜的说:“看来根据地首长早料到会发生这类情况,所以才派白大姐来桃园镇,当这个镇长。”
白雪梅严肃的说:“我来的时候,已经把随行干部都派去街市调查桃园镇的经济状况了,不出意外赶晚饭前初步调查结果应该就出来了。”
“当务之急是联系那些想合法做生意的粮铺,由我们出粮,通过他们平价出售,来稳住市场粮价。”
掏出一叠地契房契放到白雪梅面前,徐三良微笑着说:“桃园镇陈家这两年当汉女干,强取豪夺了不少地产商铺,现在全都在这呢。”
白雪梅拿起桌上房契地契仔细翻阅了会,惊讶的说:“这么多啊,太好了,咱们有了这些商铺田地,完全可以自己经营起来制定市场接个,这次终于不用再跟本地那些女干商谈条件了。”
听到这个徐三良长舒了口气说:“那就麻烦白大姐了,我和老朱打仗还行,市场金融这块,想想就头疼。”
“我还要去找个胆大包天的小子聊聊,就先走了。”
来到后院柴房,就看到下午街市抢米的那小子正坐在柴火堆里哭呢,徐三良上前问道:“下午街上抢大娘米那股劲哪去了?现在知道哭了,晚了。”
“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那小子边哭边说:“我叫张同是东街布桩的伙计,家父死的早,前些天母亲大病花光了家里不多的积蓄。”
“这几天米价突然飙升,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家母大病初愈和妹妹已经饿了两天了。”
“本来寻思铺子里该发工钱了,可铺子又被军爷给查封了掌柜也卷着柜上的钱连夜逃出城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才壮着胆子去抢米的。”
徐三良叹了口气说:“二壮,去把他解开,让他站起来说话。”
“你在布桩里,是干什么的?一月能拿多少工钱啊?”
张同站起身来怯生生的答道:“我在布桩里是卖货量衣的,有时候给掌柜的打打下手,一月工钱4块钱,本来今年过完年能涨到5块的。”
“军爷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坐了大牢,家母和妹妹都得饿死啊。”
徐三良听完点点头,掏出四个银元给他说:“这四个大洋,就算补上你的工钱,明天你就是布桩新掌柜要配合我们新政府重新开张营业。”
张同拿着钱,连忙跪地磕头,泪流满面的说:“军爷我张同此生此世感谢您大恩大德,明天我就把以前的伙计都找回来重新开张。”
张同刚要出门,徐三良叫住说:“二壮,你跟他回家看看,是不是他说的那样,要不是就把他原拎回来。”
第二天一早白雪梅拿着了单子交给徐三良说:“最近粮价确实涨的很厉害,上个月一个大洋可以买三斗大米。”
“昨天一个大洋只能买一斗米了,今天早晨的开铺价是,一斗米两个大洋,很多老百姓一月的赚的那点工钱还不够买两斗米,”
徐三良拿起最近的粮价清单看了眼说:“那好办,陈家名下现在所有的产业都转入县政府经营,突然搞这么大阵仗,白大姐你还得从根据地在申请批专业对口的同志过来帮忙。”
“然后你尽快找同志把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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