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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牛府门口牛伟毅带人一群伪军,堵在大门吼道:“徐老板,你绑了我老婆儿子,就想安然无恙的从这里走出去?”
徐三良看着面红耳赤的牛伟毅说道:“不然呢,你想怎样?”
牛伟毅刚要动手抓人,“住手,你个逆子,让你好好反省,又堵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带上你的这群窝囊废滚蛋?”
牛建业拿着烟纸气喘吁吁高喊着,回廊里追出来。
徐三良左手插兜冲牛伟毅一笑,伸手推开他说:“做人戾气太重小心血光之灾。”说完和李灀泗等人径从府门走了出去。
跑的气喘吁吁的牛建业,一看徐三良几人走远,立刻拉来牛伟毅,掏出张烟纸说道:“看去北山这间废宅救人,到了地方不论看到什么,立刻回来府上,姓徐的这家伙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
回到客栈李灀泗长舒一口气,脱下长衫指着自己的后背上的水印说:“徐队长啊,老夫也是个老江湖了,今天你玩的这手,简直太凶险,在牛府一顿饭的功夫,我这后背上全都是汗。”
徐三良赶紧给李灀泗倒了杯热茶说道:“来来来,李爷子喝杯茶压压惊,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晚上才算真开始。”
李灀泗喝完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你这小子,是真不怕把我这老头子给折腾咽气了。”
徐三良笑着打开窗户,冲楼下巷口几个贼眉鼠眼的黑衣人招了招,吓的几人赶忙躲进了巷子暗处。
带着十几个人的牛伟毅骑马一路狂飙,前面的马仔举着马鞭高呼:“让路,让路,让路。”吓的街边摊贩纷纷收摊避让,满街鸡飞狗跳过后。
望着一群人绝尘而去,老汉赶紧低头和周围摊贩捡着散落一地的煤块,怒骂道:“牛家这些为富不仁的汉女干,坏事做尽,等着老天爷报应吧。”
顺着山路冲半山腰的一处废宅,斑驳的残垣上满是苔藓,屋顶稀稀疏疏的瓦片被风吹的哗哗作响。
牛伟毅下马立刻冲到院子说:“你们几个快点把这院子围上,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抽出手枪带着几人冲进院子,刚走到破屋腐朽的木门前就听到里面,发出阵阵女人“哼哼唧唧”
呻吟声。
前面两个小兵听到暗自窃笑,不想被身后的牛伟毅听到,怒吼着:“你们几个笑什么笑,滚一边去守着,看我回去不扒了你们的皮。”
怒发冲冠的牛伟毅一头撞进了破屋,“呼啦”一个装满猪血的木桶从天而降,整整扣在了牛伟毅的头上。
忽然眼前一黑满脸血污的牛伟毅,吓的举起手枪一顿乱打,吓得屋里的女人闷声尖叫着差点昏了过去。
甩掉头上的木桶,抹了把满脸的腥臊恶臭的猪血,看到被蒙眼堵嘴绑在椅子上赵轻蝉,赶忙冲过去拔掉眼罩堵嘴。
满脸泪痕的赵轻蝉忽然看到满脸是血的牛伟毅,狂乱的嘶吼道:“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要是死了我,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
牛伟毅赶紧给她解开绳子安慰道:“没事,没事,我来救你了,我没事就是身上淋了点血,姓徐的这个混蛋,我一定饶不了他。”
眼睛渐渐适应光线后,赵轻蝉抹掉脸上的泪珠慌忙站起来寻找儿子,屋里屋外找了半天,哭着扑到牛伟毅怀里,胡乱拍打着埋怨道:“我的儿子呢?你怎么只救我,没有救我们的泽儿?”
牛伟毅无奈的说:“绑匪要十根金条才能赎回儿子,我们找到这边就只看见了你,儿子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一听儿子被人带走不见了,慌了神的赵轻蝉颤抖着说:“我有钱,我有钱,回去我立刻给家里发电报,让他们送金条来赎回我的泽儿。”
“伟毅你去告诉绑匪,只要不伤害我儿子,多少金银我都给,快快回去我给家里发电报。”
牛伟毅把老婆抱上马背,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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