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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爸都特别想要一个女儿，在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之后，这种感觉更强烈。可是谁知道第二个生出来还是男孩儿。
我每次逛街看到那些可爱的小裙子，都好喜欢，就买了回来给燕林穿。燕森小的时候，我也买过，但他死活不肯穿，还跟我生气，我只好放弃了。燕林小时候就比较好说话，随便我打扮。
我那时候带着他们两兄弟出门，人家都以为我生的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直到燕林长大一点，被人家笑话了，才不肯穿了。”
宋悦欣说着，一脸惋惜。
文溪乐不可支。
穆燕森兄弟俩小时候真有趣，这些趣事都被宋悦欣记录着，真好。
她有点小小的遗憾呢，都没有人记得她小时候，不过她小时候没有什么趣事，有的都是打骂和不好的回忆。
很快，她那一点点遗憾被一张照片打断。
照片上的孩子跟现在的穆成烟很像，大小也差不多，如果她不是穆成烟的妈妈，知道一些细微不同，乍一看，还以为就是穆成烟呢。
真的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好像……
只是这孩子穿着开裆裤，还没有包尿布，露出那什么。
是个男孩儿没错了。
“妈，这是？”
她不确定是穆燕森还是穆燕林。
宋悦欣凑过来，看到照片，嘿嘿一笑。
“这张照片是燕森百天的时候拍的。我今天突然想到这张照片，回老宅主要就是去拿它。你看，燕森时候是不是跟小烟现在一模一样？”
文溪笑眯眯地点头。
其实她在强力忍着没有大笑出声。
这居然是穆燕森的照片，太好笑了。
她没有忘记回应宋悦欣。
“妈，他们真的好像，我如果不是小烟的妈妈，可能会认错。”
老爷子眼神射过来。
“给我看看，年纪大了，我都忘记燕森和燕林小时候长什么样。”
“好的好的，爷爷，你们也看看。”
文溪赶快把相册递过去。
穆老爷子和穆连山凑在一起看，一边看，一边回忆。
文溪上楼把穆成烟抱了下来，另一名月嫂抱着穆成河。
穆老爷子喊着：“小溪，快把小烟抱过来。”
文溪一笑，抱着女儿就过去。
“爷爷，快比较看看，像不像？”
老爷子拿着那张照片放在穆成烟脸旁。
左看看，右看看。
“像！真像！”
“什么真像？”
几人抬头，就看见穆燕森进门。
文溪盯着他，差点绷不住笑。
穆燕森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眼睛眯了眯，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关于他……
老爷子咳了咳，赶快把照片塞回相册里。
可穆燕森还是发现了。
他脑子嗡嗡的，应该不是那张照片吧。
他明明把那张照片塞到了最后面，而前面还空了很多页没有放照片，一般人不会翻到最后一页。
穆燕森大步走过去，夺过老爷子手里的相册，看到那张照片被放到了前面。
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几人憋着笑不看他。
特别是某个女人，小脸憋得红红的。
穆燕森黑了一会儿脸，也就不再纠结了，看都看了，他生气有啥用。
把相册递还给老爷子，只是顺便抽走了那张照片塞到自己衣服兜里，转身上了楼。
照片还是他自己保管吧，安全。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拐角，楼下就爆发出一片大笑声。
穆燕森踱步去书房，把照片锁进抽屉里，才回卧室换了一身家居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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