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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贫道想请问皇上,现有几个皇子啊?”
徽宗一听,这道士上来就问自己最敏感的问题。说来也巧,自从三年前生了大皇子,往后这几年只生公主不生皇子,这已经成了徽宗一点小小的心病。虽然皇后也劝他,正当盛年,不必忧虑也不必挂怀,可他想想他们赵家这一脉,哲宗就没留下后,当然也幸亏哲宗没有后,他才能够当上皇上。但这也说明一个问题,自己会不会也像赵家这一脉一样只生这一个皇子呢?一个皇子独苗,那太不担事了,刚刚去世的郑国公主,就是因为不能生子,才忧虑抑郁,得了重病,泱泱而去的。
徽宗也曾经让梁师成四处打听,寻找得子的良方。宫中擅长诊视男女之事的御医,不敢直接给汇总说,就让梁世成转告他说,房事节制点,身体强壮点,或许多生皇子就不是梦。可这事徽宗做不到啊,要他节制房事,那怎么能行呢?他可受不了。他每晚都得有,只有王诜去世那晚,他因为没有情绪也就没了干劲,才节制了一个晚上。每天晚上他都得有那事,要不然觉都睡不着的。而且经常要一晚临幸二至三个宫女,当然有了新来的特别喜欢的小***,他也会一晚上就这一个。就这样,看来要多生皇子大概不那么容易了。
而眼前这个道士,从未见过面,他也没有到后宫去过,更不知道皇家的情况,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