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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看到徽宗和杨光华回来那一刻,心情象照在大地上的金色晚霞一般灿烂,可经过徽宗送宝,又加上徽宗那一番解释和叮嘱,心情反倒沉重起来。
徽宗送宝是表象,真实的意图,光华和公主都心知肚明。所以,回到家走进餐室之后,杨光华就故意喜笑颜开地说:“公主,你看皇哥哥为咱想得多周到。这尊送子观音的雕像,可是无价之宝,咱不但要放好存好,还要放在最醒目的地方,天天看到她,每天早上还可以拜一拜她。对不对?”
公主重重地点头,只轻轻地说:“我会的。会的。你看,今儿皇后又问那事,我都觉得无地自容了。想想就觉得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杨家。但愿有了皇哥哥送咱的这个宝贝,有观音保佑,咱会快快如愿。”
杨光华一听公主这样说,就接口道:“对对,我想一定的。不过,公主你一定要明白,人一辈子,什么事都是上天注定的,是前世安排好了的。不能勉强,也不要难为自己。能不能怀上,怀的是男的还是女的,也不完全在你呀。是吧?说不定是咱俩的共同原因呢?往后,有观音了,咱就别再想那么多了,把一切都交给观音她老人家吧。好吗?先睡吧。我吃过饭,要写点东西。”
可公主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光华,悄悄地柔柔地说:“不想让你写,快吃饭,吃得饱饱的,我要......”
杨光华为了不让公主失望,很快就填饱了肚子,草草地洗涮了一下,就钻进了公主光滑柔软的怀里。令光华惊奇的是,公主本来从宫里回来一直沉默寡言,可一开始运动,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主动,也热烈得多。杨光华呢,尽管忙了一天,白天时觉得有些疲累,但一进入角色,便精神抖擞,昂扬奋发,战斗力空前强,令公主分外满足,十分快活,公主的脸色像桃花一样粉嫩粉嫩的。看着看着,忍不住就又亲又啃了一阵子,这才抚慰公主睡着了,自己悄悄下了床,再去书房写一篇策论文章。
正写着,管家来报说:“大人,有位郑通判求见。是街道司的。”
杨光华知道这个人是刘太后的表兄。跟他有过交往,但没有深交。不禁觉得有些怪:这人来家里,肯定有特别事,不然,这么晚,来干嘛?便说道:“让他来吧。”
郑通判跟着管家进来后,作了个高揖,说:“大晚上的,打扰杨大秘,抱歉了。”
杨光华指着上首的椅子,不冷不热地说:“郑通判,请坐。你能到本府来,本官非常高兴。只是不知通判这么晚来,有何指教还是吩咐?”
郑通判一屁股坐下,单刀直入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不用说到您这朝廷第一重臣的府上了。我知道您很清廉,所以,您看,我是空着两手来的。我来是想请教一下大秘大人,朝廷举办端午节庙会,必将产生大笔税收和各种管理收费。这些收费,到底是朝廷收入,还是可以进入个人腰包?”
这话问得奇怪。但杨光华回答得很是明确痛快:“当然是全部归朝廷所有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郑通判又说:“据有人向我报告,事实可能不那么简单。事实是,有人要将税收的三成收进自己腰包,然后以给市易务提高级别作为交换。”
“什么?真有这事?你有确凿证据吗?”杨光华大为吃惊,急问道。
“您手下有皇城司,您可调查,若我提供假情报,我愿承担所有后果。我这么晚来,就为这事,打扰了。”郑通判说罢,就匆匆走了出去。
郑通判一番话,把杨光华的心绪搞得有点乱。他决定次日下午到皇城司去,好好部署安排一下,也好好摸一下情况。
早上杨光华上班要走的时候,公主还没有起床,躺在被窝里,一定要杨光华再亲一个。杨光华无奈,只得过去被公主搂着脖子又猛啃了一通,最后还说:“皇哥哥可是都答应我了啊,龙舟大赛和庙会的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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